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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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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Jul 2010 02:06:1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category><![CDATA[Think]]></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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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烈日当空，恰与一对母女横穿无遮无掩的广场。
女儿偎着妈妈，“好热啊！”
妈妈无奈：“怎么一点风都没有。”
“有办法了，”小女孩突然串了出去，老远地回头叫到, “妈妈，我跑起来就有风了，不热了。”
我们都笑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烈日当空，恰与一对母女横穿无遮无掩的广场。</p>
<p>女儿偎着妈妈，“好热啊！”</p>
<p>妈妈无奈：“怎么一点风都没有。”<span id="more-10192"></span></p>
<p>“有办法了，”小女孩突然串了出去，老远地回头叫到, “妈妈，我跑起来就有风了，不热了。”</p>
<p>我们都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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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非世界杯-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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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Jul 2010 18:13:4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category><![CDATA[Think]]></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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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翻来覆去地，真正的足球乐子还是在脚下。
只是，越来越多的时间，脚底板要么原地踏步，要么踩在了车轮子上，毕业后才上脚的真皮球鞋，鞋面比鞋钉还要锃亮。当然，鞋少穿也有其时空原因，毕竟少有人能穿着带钉的鞋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更别说打拼自己的后大半身时代。
诚然，乐子少了，才显其弥足珍贵。傻笑着回味一番历史，或是亲密地接触一脚现实，都是个甜字儿。
时不时地站上球场，甭管大小，人工草皮咱省钱，天然草皮咱享受；常不常地穿上球衣，甭管肥瘦，有名儿的印上自己的名，没名儿的爱穿谁的穿谁的；球滚得慢些不要紧，方便群众看得清；人跟不上趟无所谓，有利防守和反击；踢疵了当传球；抽正了当射门；球进不了无非就是角球、门球；球进了也只意味中场开球；没有裁判们，那是海阔鱼跃、天高鸟飞；有了拉拉队，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没有教练无所谓，十一个臭皮匠顶三个半多诸葛亮；没有观众更无伤大雅，上场的各个都是球员加观众，一个顶俩；摔个跟头又咋样，权当亲近了大自然；被人理论又咋地，就当给自己喝了个彩；换下场了咱歇着，换上场了咱拼命；太阳够晒日光浴，暴雨再大当淋浴；脚踢不着的咱来个头顶，头顶不着咱也不能上手；能跑的你甭管站位，哪里需要哪里飞；体弱的你也别谦虚，吼两声赶紧叫越位；守门的来个横扑就是灵魂附体，中场的不粘球的就是大师转世；前锋进球咱抱头欢呼，后卫乌龙咱抱球重来；1比0了咱们就大获全胜，0比10了也只算负了一场；赢球的咱不能自满，强中更有强中手；输球的咱必须再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事想想看，争取踢踢瞧，如此下来一场球，你我定能再找回足球的乐子。
乐在不言中。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翻来覆去地，真正的足球乐子还是在脚下。</p>
<p>只是，越来越多的时间，脚底板要么原地踏步，要么踩在了车轮子上，毕业后才上脚的真皮球鞋，鞋面比鞋钉还要锃亮。当然，鞋少穿也有其时空原因，毕竟少有人能穿着带钉的鞋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更别说打拼自己的后大半身时代。<span id="more-10186"></span></p>
<p>诚然，乐子少了，才显其弥足珍贵。傻笑着回味一番历史，或是亲密地接触一脚现实，都是个甜字儿。</p>
<p>时不时地站上球场，甭管大小，人工草皮咱省钱，天然草皮咱享受；常不常地穿上球衣，甭管肥瘦，有名儿的印上自己的名，没名儿的爱穿谁的穿谁的；球滚得慢些不要紧，方便群众看得清；人跟不上趟无所谓，有利防守和反击；踢疵了当传球；抽正了当射门；球进不了无非就是角球、门球；球进了也只意味中场开球；没有裁判们，那是海阔鱼跃、天高鸟飞；有了拉拉队，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没有教练无所谓，十一个臭皮匠顶三个半多诸葛亮；没有观众更无伤大雅，上场的各个都是球员加观众，一个顶俩；摔个跟头又咋样，权当亲近了大自然；被人理论又咋地，就当给自己喝了个彩；换下场了咱歇着，换上场了咱拼命；太阳够晒日光浴，暴雨再大当淋浴；脚踢不着的咱来个头顶，头顶不着咱也不能上手；能跑的你甭管站位，哪里需要哪里飞；体弱的你也别谦虚，吼两声赶紧叫越位；守门的来个横扑就是灵魂附体，中场的不粘球的就是大师转世；前锋进球咱抱头欢呼，后卫乌龙咱抱球重来；1比0了咱们就大获全胜，0比10了也只算负了一场；赢球的咱不能自满，强中更有强中手；输球的咱必须再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p>
<p>没事想想看，争取踢踢瞧，如此下来一场球，你我定能再找回足球的乐子。</p>
<p>乐在不言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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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非世界杯-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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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Jul 2010 02:19:14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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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至此，19届南非世界杯决赛了，尽管事不关己，却仍忧喜参半。
不可思议，本届杯赛所缺席的直播场次，竟比94、98、02、06四届杯赛所有缺席场次的总和还要多，甚至未能目睹意大利的淘汰，再呼不可思议。
漏看直播场次记录如下：（按时间顺序）
德国4-0澳大利亚、塞尔维亚0-1加纳、新西兰1-1斯洛伐克、科特迪瓦0-0葡萄牙、洪都拉斯0-1智利、南非0-3乌拉圭、希腊2-1尼日利亚、阿根廷4-1韩国、加纳1-1澳大利亚、喀麦隆1-2丹麦、斯洛伐克0-2巴拉圭、智利1-0瑞士、西班牙2-0洪都拉斯、墨西哥0-1乌拉圭、尼日利亚2-2韩国、美国1-0阿尔及利亚、澳大利亚2-1塞尔维亚、斯洛伐克3-2意大利、巴拉圭0-0新西兰、丹麦1-3日本、喀麦隆1-2荷兰、智利1-2西班牙、瑞士0-0洪都拉斯、西班牙1:0葡萄牙、乌拉圭1-1(4-2点)加纳，合计25场。
显然,漏掉的直播中不乏精彩,只是力不从心。比赛关注的少了,八卦却谙自熟练。开幕式的屎壳郎在第二天的评论中，韩大嘴犹豫了半晌才蹦出这仨字儿，作为央视，自觉不自觉地评估影响，是健翔兄所不及的。谈及解说，之前直播德甲的贺炜顶替了黄，第一次参与了世界杯，印象不错，清晰有二，一是巴西麦孔的“零”角度破门后，“啊（一声）、啊（二声）、啊（四声）、啊（平声），球进了”；二是3、4名决赛时，为抱不平的德国球员和愤愤不平的乌拉圭球员的一段小配音，极其精炼的风趣调侃。解说清晰、透着幽默、评论到位、语速恰当，听起来很“思议”。唯独一点，显得有些丹田气不足，激动起来明显接不上底气，“球进了”喊了一半便没了气息，似乎有意要和观众来个接力。评论队伍还是有糟糕的反面，刘和张实在是不愿提及的人物，甚至不如差点被罚出场的呜呜祖拉。
呜呜祖拉，一个喇叭状的简单东西，当然是用来出声的，只是动静不简单，起初不适应，不是被扰着就是被催眠，之后适应一个月，又开始担心再看比赛会太安静。会不会是个上瘾的东西还真未可知。
呜呜祖拉吹得闹心，球队内讧也折腾得不可开交。最厉害的当属法国，最后一场小组赛，人人几乎崩溃，看得痛心。多梅内克不仅没能捏合球队，反而信天相，站在了球员的对立面上，无论如何是不应该的，迷信害死人那。而阿内尔卡仅仅以粗口在世人面前亮了个相，更像个小丑。闹剧一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当然，在杯赛这么个大舞台上，任何人与物都被不断地放大了，包括呜呜祖拉的嗡嗡、嗡嗡。对于立场、动机、道德、伦理，球员们、教练们、裁判们、官员们一个都甭想逃掉。立场不对就是内讧，动机不纯就是专政，道德败坏就是假赌毒，伦理丧失就是黑腐败。世界杯这么一大家子，四百多号人，丁点儿的动作失误、失态或是失败，要么被YY，要么被唾沫星子淹死。假摔、误判、黄油手、上帝二手等等等等，无不被灌以罪人之名，或许只是借机发泄，或许仅仅找个乐子，只是，如果有人非得辩个是非、挖个真相，那定是庸人自扰，自讨没趣，悲剧的只能是自个。
比赛中也少不了制造喜剧的物件——“JABULANI”普天同庆。八块皮的皮球足够花哨，十三个色令你眼花缭乱，绝对非洲。阿迪的球也足够酷，号称史上最圆，上下左右地3D”S”，让你完全摸不清它的方向。球员抱怨，我相信不太可能只是作秀，实际接触，也确有超市玩具球的范儿，实在难想像，如今的高科技怎么就造就了这么个塑料东西，再圆，踢上一脚不也还是要变形的。
说来说去，球还是杯赛的中心。根据本人的非官方统计，观众看球（不含现场）90%的注意力仍然是集中在球上，从开球到传球，角球、点球、任意球；手球、头球、乌龙球；人们似乎总认为，只有运动进了门的球，那才叫精彩，如果总是被飘忽或是被定位，就会毫不犹豫地被打上功利甚至丑陋的标记。要么抱怨保守、懦弱；要么抱怨粗辱、涣散，似乎只要进球数少于俩，这场比赛就是被比赛了，事后少不了挖出各种原由来，从球员到教练、从裁判到官员，狠狠地批斗一番。开赛初期，小组赛进行一半，仅仅只有6场进球数超过了2个，好嘛，媒体便开始大肆渲染，本届杯赛如何如何地平庸、球队如何如何地功利。按理，杯赛的报道人员都是精心选拔，不说人人都像张路那样专业，至少也不至于人云亦云。看看周围的媒体，包括评论，长篇累牍地开始发难，过时的战术、保守的用人，不是防线不堪一击，就是前锋乏味可陈，戏虐一下假摔、抨击一下裁判，你不进球就是小丑，误判个进球你就是罪人，即使再精彩的比赛，也被负面所覆盖。赛前，质疑下排兵布阵，赛后，也要想尽法子纠出一大串灰、黑、黄的新闻，无论如何都要给球队和赞助商露脸的机会。啊哈，大家都来讨伐一番吧，不骂个狗血喷头，至少也来个唾沫飞溅。淘汰的，不是悲剧就是闹剧，晋级的，不是运气就是势利，似乎球之所以做成圆的就是任你说的，而且有越说越圆之趋势。
我发现，想在世界杯上找到自己的乐子，似乎已变得不再轻松了，好不容易写段杯赛的文字，也开始怨天尤人起来，怨夫一般。
真正的足球乐趣都哪里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至此，19届南非世界杯决赛了，尽管事不关己，却仍忧喜参半。</p>
<p>不可思议，本届杯赛所缺席的直播场次，竟比94、98、02、06四届杯赛所有缺席场次的总和还要多，甚至未能目睹意大利的淘汰，再呼不可思议。</p>
<p>漏看直播场次记录如下：（按时间顺序）<span id="more-10182"></span></p>
<p>德国4-0澳大利亚、塞尔维亚0-1加纳、新西兰1-1斯洛伐克、科特迪瓦0-0葡萄牙、洪都拉斯0-1智利、南非0-3乌拉圭、希腊2-1尼日利亚、阿根廷4-1韩国、加纳1-1澳大利亚、喀麦隆1-2丹麦、斯洛伐克0-2巴拉圭、智利1-0瑞士、西班牙2-0洪都拉斯、墨西哥0-1乌拉圭、尼日利亚2-2韩国、美国1-0阿尔及利亚、澳大利亚2-1塞尔维亚、斯洛伐克3-2意大利、巴拉圭0-0新西兰、丹麦1-3日本、喀麦隆1-2荷兰、智利1-2西班牙、瑞士0-0洪都拉斯、西班牙1:0葡萄牙、乌拉圭1-1(4-2点)加纳，合计25场。</p>
<p>显然,漏掉的直播中不乏精彩,只是力不从心。比赛关注的少了,八卦却谙自熟练。开幕式的屎壳郎在第二天的评论中，韩大嘴犹豫了半晌才蹦出这仨字儿，作为央视，自觉不自觉地评估影响，是健翔兄所不及的。谈及解说，之前直播德甲的贺炜顶替了黄，第一次参与了世界杯，印象不错，清晰有二，一是巴西麦孔的“零”角度破门后，“啊（一声）、啊（二声）、啊（四声）、啊（平声），球进了”；二是3、4名决赛时，为抱不平的德国球员和愤愤不平的乌拉圭球员的一段小配音，极其精炼的风趣调侃。解说清晰、透着幽默、评论到位、语速恰当，听起来很“思议”。唯独一点，显得有些丹田气不足，激动起来明显接不上底气，“球进了”喊了一半便没了气息，似乎有意要和观众来个接力。评论队伍还是有糟糕的反面，刘和张实在是不愿提及的人物，甚至不如差点被罚出场的呜呜祖拉。</p>
<p>呜呜祖拉，一个喇叭状的简单东西，当然是用来出声的，只是动静不简单，起初不适应，不是被扰着就是被催眠，之后适应一个月，又开始担心再看比赛会太安静。会不会是个上瘾的东西还真未可知。</p>
<p>呜呜祖拉吹得闹心，球队内讧也折腾得不可开交。最厉害的当属法国，最后一场小组赛，人人几乎崩溃，看得痛心。多梅内克不仅没能捏合球队，反而信天相，站在了球员的对立面上，无论如何是不应该的，迷信害死人那。而阿内尔卡仅仅以粗口在世人面前亮了个相，更像个小丑。闹剧一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p>
<p>当然，在杯赛这么个大舞台上，任何人与物都被不断地放大了，包括呜呜祖拉的嗡嗡、嗡嗡。对于立场、动机、道德、伦理，球员们、教练们、裁判们、官员们一个都甭想逃掉。立场不对就是内讧，动机不纯就是专政，道德败坏就是假赌毒，伦理丧失就是黑腐败。世界杯这么一大家子，四百多号人，丁点儿的动作失误、失态或是失败，要么被YY，要么被唾沫星子淹死。假摔、误判、黄油手、上帝二手等等等等，无不被灌以罪人之名，或许只是借机发泄，或许仅仅找个乐子，只是，如果有人非得辩个是非、挖个真相，那定是庸人自扰，自讨没趣，悲剧的只能是自个。</p>
<p>比赛中也少不了制造喜剧的物件——“JABULANI”普天同庆。八块皮的皮球足够花哨，十三个色令你眼花缭乱，绝对非洲。阿迪的球也足够酷，号称史上最圆，上下左右地3D”S”，让你完全摸不清它的方向。球员抱怨，我相信不太可能只是作秀，实际接触，也确有超市玩具球的范儿，实在难想像，如今的高科技怎么就造就了这么个塑料东西，再圆，踢上一脚不也还是要变形的。</p>
<p>说来说去，球还是杯赛的中心。根据本人的非官方统计，观众看球（不含现场）90%的注意力仍然是集中在球上，从开球到传球，角球、点球、任意球；手球、头球、乌龙球；人们似乎总认为，只有运动进了门的球，那才叫精彩，如果总是被飘忽或是被定位，就会毫不犹豫地被打上功利甚至丑陋的标记。要么抱怨保守、懦弱；要么抱怨粗辱、涣散，似乎只要进球数少于俩，这场比赛就是被比赛了，事后少不了挖出各种原由来，从球员到教练、从裁判到官员，狠狠地批斗一番。开赛初期，小组赛进行一半，仅仅只有6场进球数超过了2个，好嘛，媒体便开始大肆渲染，本届杯赛如何如何地平庸、球队如何如何地功利。按理，杯赛的报道人员都是精心选拔，不说人人都像张路那样专业，至少也不至于人云亦云。看看周围的媒体，包括评论，长篇累牍地开始发难，过时的战术、保守的用人，不是防线不堪一击，就是前锋乏味可陈，戏虐一下假摔、抨击一下裁判，你不进球就是小丑，误判个进球你就是罪人，即使再精彩的比赛，也被负面所覆盖。赛前，质疑下排兵布阵，赛后，也要想尽法子纠出一大串灰、黑、黄的新闻，无论如何都要给球队和赞助商露脸的机会。啊哈，大家都来讨伐一番吧，不骂个狗血喷头，至少也来个唾沫飞溅。淘汰的，不是悲剧就是闹剧，晋级的，不是运气就是势利，似乎球之所以做成圆的就是任你说的，而且有越说越圆之趋势。</p>
<p>我发现，想在世界杯上找到自己的乐子，似乎已变得不再轻松了，好不容易写段杯赛的文字，也开始怨天尤人起来，怨夫一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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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山公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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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2 May 2010 15:5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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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在”、关机、无人接听。三通电话后，我被撂在了中山公园。俩小时的等待时间，决定溜溜中山公园的中山公园。
由南门入，逆时针绕园。起初宽绰的步道渐收渐窄，慢慢将人引入草木间。很难想像这是个近百年的园子，尤其在早上淅沥的雨水浇灌后，茂盛的生命总显着光鲜，不会让粗心的人们觉察出它丝毫的年迈。
Wiki上这样记述它的历史：“中山公园原称兆丰花园（Jessfield Park）也称极司非而花园，原是英国兆丰洋行大班、地产商霍格（H.Fogg）在上海西郊的私家花园，由极司非尔路通往静安寺。霍格将花园北半部靠近苏州河的部分卖给了美国圣公会，圣公会在那里创办了圣约翰书院，以后发展成圣约翰大学，也就是今天毗邻中山公园的华东政法大学。
1914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将花园南半部改建为租界公园，定名为兆丰公园，实质却属于越界筑路。公园当时占地320亩，大门位于白利南路和愚园路路口。1943年日本占领军将租借交还汪精卫政权，兆丰公园于是改名中山公园并沿用至今。”
园子足够大，曲径幽深，包罗万种。精致的石桥、大方的草坪、点缀的雕像、别致的花园，即便是为取捷径而穿过园子的急性子，也会稍稍放松下脚步。无论是选择下百转千回的路径，还是瞥一眼一步一景的曼妙美色，园子总是以各种手段过滤着你的心境。
当然，园子也足够的生动。露天唱戏的、光脚跳舞的、赤手打拳的、亲密踱步的， 哪怕只是三俩歪坐休憩的，也都会成了你看不断的生机盎然。瞧瞧石桥上亲密的情侣，手挽着手走向桥的另一端；练武的却是一板一式，吐纳着自然的精华；跳舞的人总是不少。有舞伴的、没舞伴的、穿裙子的、光脚板的、跟得上节奏有腾空有旋转的、跟不上节奏只是胡乱比划的，或是舞池里成群结队、或是僻径上独自起舞，合着节拍，全身投入，园子在这里变得欢快；还有吹拉弹唱的，一首接一首，几乎没有间断。园子里从没有设计精良的音乐厅，敞开的大空间让人们越发地自信于唯我的真实，大调、小调似乎早已不再出自业余的嗓门琴弦，而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幸福的气息与音调。
不久，我停步于牡丹园， 恰巧碰上大爷给流浪猫送食 。两只黑斑、三只黄斑、一只纯白正围在一小块草地上大快朵颐。时不时有路过的人们上前与它们亲昵，显然它们早已习惯，并不惧怕，似乎也并不在乎，只有大爷远远地坐着，满足地望着，露着最幸福地笑。
我是否也需要计算出这样一段距离，以保持那一样的笑容。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不在”、关机、无人接听。三通电话后，我被撂在了中山公园。俩小时的等待时间，决定溜溜中山公园的中山公园。</p>
<p>由南门入，逆时针绕园。起初宽绰的步道渐收渐窄，慢慢将人引入草木间。很难想像这是个近百年的园子，尤其在早上淅沥的雨水浇灌后，茂盛的生命总显着光鲜，不会让粗心的人们觉察出它丝毫的年迈。</p>
<p><span id="more-10177"></span>Wiki上这样记述它的历史：“中山公园原称兆丰花园（Jessfield Park）也称极司非而花园，原是英国兆丰洋行大班、地产商霍格（H.Fogg）在上海西郊的私家花园，由极司非尔路通往静安寺。霍格将花园北半部靠近苏州河的部分卖给了美国圣公会，圣公会在那里创办了圣约翰书院，以后发展成圣约翰大学，也就是今天毗邻中山公园的华东政法大学。</p>
<p>1914年上海公共租界工部局将花园南半部改建为租界公园，定名为兆丰公园，实质却属于越界筑路。公园当时占地320亩，大门位于白利南路和愚园路路口。1943年日本占领军将租借交还汪精卫政权，兆丰公园于是改名中山公园并沿用至今。”</p>
<p>园子足够大，曲径幽深，包罗万种。精致的石桥、大方的草坪、点缀的雕像、别致的花园，即便是为取捷径而穿过园子的急性子，也会稍稍放松下脚步。无论是选择下百转千回的路径，还是瞥一眼一步一景的曼妙美色，园子总是以各种手段过滤着你的心境。</p>
<p>当然，园子也足够的生动。露天唱戏的、光脚跳舞的、赤手打拳的、亲密踱步的， 哪怕只是三俩歪坐休憩的，也都会成了你看不断的生机盎然。瞧瞧石桥上亲密的情侣，手挽着手走向桥的另一端；练武的却是一板一式，吐纳着自然的精华；跳舞的人总是不少。有舞伴的、没舞伴的、穿裙子的、光脚板的、跟得上节奏有腾空有旋转的、跟不上节奏只是胡乱比划的，或是舞池里成群结队、或是僻径上独自起舞，合着节拍，全身投入，园子在这里变得欢快；还有吹拉弹唱的，一首接一首，几乎没有间断。园子里从没有设计精良的音乐厅，敞开的大空间让人们越发地自信于唯我的真实，大调、小调似乎早已不再出自业余的嗓门琴弦，而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幸福的气息与音调。</p>
<p>不久，我停步于牡丹园， 恰巧碰上大爷给流浪猫送食 。两只黑斑、三只黄斑、一只纯白正围在一小块草地上大快朵颐。时不时有路过的人们上前与它们亲昵，显然它们早已习惯，并不惧怕，似乎也并不在乎，只有大爷远远地坐着，满足地望着，露着最幸福地笑。</p>
<p>我是否也需要计算出这样一段距离，以保持那一样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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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月球</title>
		<link>http://www.huspace.com/wordpress/?p=101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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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Feb 2010 19:45:49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Think]]></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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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故事发生在不久将来的月球上。
再有几个星期，Sam就可以结束与月球工业公司签订的3年合同任务，从月球的氦3开采基地返回地球了。对于长期单人工作的Sam，一切开始变得轻松，一切也越来越值得期待。
不同于美妙的太空旅行，3年封闭的工作实在是件辛苦的差事。其实，真正的工作并不繁重，无非就是监控基地机器的运转。氦3矿的开采均由自动化极高的开采车完成，sam只需要监控和定期用月球车将储存好的氦3从开采车取回，再装载到微型火箭并发射回地球。但是，每天生活在同样的基地，吃着同样的食物，做着同样的工作，使得工作、生活一天比一天乏味。由于卫星的损坏，3年来，孤独的sam几乎就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任何的即时交流，幸亏有了智能机器人Gerty，还有时不时通过木星基地转来的mail信息，多少给了些安慰，否则，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得疯狂而不可收拾。
推理：
之所以月球工业公司没有把月球基地的所有工作交由机器人完成，是因为公司为了争取政府的资助资金，而与XX大学人类研究学院合作，提供一个相对封闭、安全的空间，帮助学院完成“人类情感”研究项目。作为试验本体，Sam并未被告知真相，3年来，Sam的一切生活、工作的情感、思维，均成为了研究素材。
自研究项目启动以来，试验已进入第二阶段，即“时限为期3年的特定环境下，人类情感及思维发展状况”研究。为了获得更多研究数据，政府甚至通过法案，在不干扰本体社会的前提条件下，同意试验用克隆人的使用，为研究项目提供试验复体，而研究小组通过对生理机制相同的人体复制体的观察，研究人类在特定环境下，各种因素所导致的人类情感及思维的不同变化。至此，Sam的克隆体被大量制造出来，用于研究项目。
Sam-A作为第一批共10个克隆体的成员之一，在即将结束3年试验期时，因为一次严重的意外事故，研究小组决定临时赋予Sam-A全新的试验任务。研究小组决定灵活变通环境因素，使得Sam-A与后续加入试验的Sam-B发生交叉，从而研究更为复杂条件下，人类思维情感的发展变化。有趣的是，当初克隆体在被制造时，为了保护本体社会的安全不被克隆体污染甚至破坏，所有克隆体均被设定了与试验周期相符的生理寿命——3年。而这一寿命的设定，令人意想不到地创造出了更为丰富的情感研究素材。
让我们回到影片当中。
随着3年即将到期，Sam-A的生理状况急剧恶化，反应迟钝、出现幻觉成了明显的体征。研究小组借此让Sam-A在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仍然外出作业，导致事故的发生并使其被困，从而顺理成章地命令机器人Gerty提前唤醒克隆体Sam-B，随后利用人类的逆反心理以及好奇心态，巧妙地将Sam-B引至事故现场，使Sam-A与Sam-B最终发生交叉。
这本是研究小组精心设计好的桥段，实际过程中也按部就班地进展顺利，但还是有些微小的细节发生了不可控的变化。
发现：
机器人Gerty。
几十年来，作为机器人，Gerty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被月球工业公司和研究小组认为是基地上最为可靠的工具，高效、精确地工作不仅使基地运转正常，也成为了试验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研究小组正是通过Gerty唤醒一个又一个试验用克隆体，并完成记忆上载、数据收集、传输等关键工作。然而，正是这样的高度信任使得月球工业公司疏于了对Gerty的管理与维护，加之Gerty在特殊的试验过程中，长期、不断、大量地接触了人类情感信息并存储积累，Gerty正悄然发生着向着机器智能的转变。
当Gerty目睹Sam-B将Sam-A抱进基地的刹那，他的停顿表现出了人类才有的惊讶与犹豫。
“We need to get him to the infirmary.”
“Sam bell, we need to get him to the infirmary immediately.”
事后，Gerty的这翻反应让研究小组大为震惊，这本不该是Gerty应有的程序，预设的程序应该是Gerty借此场景向Sam-B解释了克隆体的存在，但Gerty显然改变了主意，他打算向Sam-A、Sam-B隐瞒真相，因为，在他与众多Sam共处的那些日子里，每一个Sam所表露出的真情打动了他，他决定保护Sam-A和Sam-B。哦，天那！看看他那吃惊表情（显示屏上的表情图案），这些原本只为取乐Sam的表情设置，现在却真真切切映射出了Gerty的情感，这一幕让人感动！
同样感动的还有另外两幕。
这是整部影片最为精彩的片断。Sam-A因为Sam-B对克隆体的猜测而与之发生了争执，冲突后情绪低落的Sam-A不经意与Gerty开始了一段推心置腹的交谈。Gerty见沮丧的Sam-A痛苦之极，再也不忍心将克隆体的事实隐瞒下去。事实的真相是如此地残酷，撞击了Sam-A，也撞击了Gerty。看看Gerty的机械手臂，当说出真相时，他将远处的手臂调转过来，试图安慰Sam-A，却又无能为力，手臂的每一寸细微的动作无不流露出Gerty的情感，催人泪下。
当然，除了情感，Gerty更少不了智慧。当Sam-B设法逃回地球时，Gerty及时提醒了Sam-B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全程记录而给返回地球的他带来麻烦。对此，Gerty再次作出了惊人的举动，他决定让Sam-B重新启动自己。我相信，这个决定对Gerty同样是艰难的，对于一部机器，重启即意味着删除所有的程序，重新安装，这无疑就是死亡。此时的Gerty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了和人类一样的情感，做出这样的牺牲，只能说明，Gerty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看看Gerty重启前的最后动作，他反身背向Sam-B，并没有说出最后的“Kick me”，而是将此贴在了身后，保持了沉默。为了Sam，Gerty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只是令Gerty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在一年前中途上传Sam-A的试验资料时，不知不觉中被地球上一名电脑黑客侵入，下载了他所有资料的同时也获得了他的智能，这位黑客正是《I,Robot》中的弗莱德•朗宁博士，也正因此，在弗莱德博士的研究下，地球上的机器人开始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再次回到影片中，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Sam-A与Sam-B的试验。
思考：
Sam-B与Sam-A发生交叉后，凭借着敏锐的思考，Sam-B很快推理并发现了事实的真相。由于没有像Sam-A那样3年的情感积累，Sam-B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处理起来也显得相对地泰然，而对于本体的思考，更使他意识到，作为个体本应享有的独立存在的权力。
人性是及其复杂与矛盾的，此时，我们无法判断Sam-B所展现的理智与欲望，究竟是善是恶，是光辉还是黑暗。作为个体的存在，自我认知的欲望本无可厚非，返回地球、回到真实生活是当时作为个体的本能；而作为社会的一员，自我的存在是否就可以凌驾于人类自身的伦理道德之上。当他清楚地得知自己只是作为克隆体而服务于社会时，Sam-B真就可以抛开一切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么？
影片结尾，Sam-B还是回到了地球。对于他，我们究竟是应该赞扬他的非凡勇气，还是谴责他的自私欲望，这将永远是人类自身无法解开的题。
共鸣：
Sam-A被唤醒后，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和之前其他的克隆体一样，Sam-A也开始陷入了孤独。可怜的Sam-A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由于试验要求，研究小组利用技术手段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Sam-A也和其他克隆体一样，从未真正与外界有过交流，上传的记忆、虚假的信息，一步步地为他构建起了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然而，即使这个世界只是虚构，处处充斥这谎言与孤寂，Sam-A仍以自己的情感维系着自我。当他从Gerty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世界几乎就要崩溃，多年来精心维护并努力坚持的一切，在此时轰然倒塌、灰飞烟灭。但即便如此，Sam-A也没有放弃最后、最弱的一丝希望，他拿起了卫星电话，毫不犹豫地走出那可恶的屏蔽，只为求证世界最后的真实。
可怕的是，真相永远伴随着无情与痛苦。多年来的情感和他那美好的回忆，最终使他再也无法正视本应是自己的本体，而面对美丽、真实的女儿eve时，破碎的心就如那荒凉的月球表面，早已千疮百孔，似乎伸手可及的蔚蓝星球，永远只成了围绕而无法到达的美丽梦境。她的美丽，也永远成定格在夜空中那充满希望的蓝中。
欣慰的是，Sam-A的世界并未就此结束。他仍然回到了基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他试图再次拯救自己，却最终发现了自己的价值。当Sam-A最后睁眼目送Sam-B的离去，他也真正完成了最后的自我救赎。
以上是我对于影片《Moon》的部分观后感。
如需了解你自己的想法，请观看影片《Moon》。
如需了解导演的想法，请查看http://www.imdb.com/title/tt1182345/board/thread/146468580
如需了解我的更多想法，请为我克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故事发生在不久将来的月球上。</p>
<p>再有几个星期，Sam就可以结束与月球工业公司签订的3年合同任务，从月球的氦3开采基地返回地球了。对于长期单人工作的Sam，一切开始变得轻松，一切也越来越值得期待。</p>
<p>不同于美妙的太空旅行，3年封闭的工作实在是件辛苦的差事。其实，真正的工作并不繁重，无非就是监控基地机器的运转。氦3矿的开采均由自动化极高的开采车完成，sam只需要监控和定期用月球车将储存好的氦3从开采车取回，再装载到微型火箭并发射回地球。但是，每天生活在同样的基地，吃着同样的食物，做着同样的工作，使得工作、生活一天比一天乏味。由于卫星的损坏，3年来，孤独的sam几乎就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任何的即时交流，幸亏有了智能机器人Gerty，还有时不时通过木星基地转来的mail信息，多少给了些安慰，否则，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得疯狂而不可收拾。<span id="more-10169"></span></p>
<p>推理：</p>
<p>之所以月球工业公司没有把月球基地的所有工作交由机器人完成，是因为公司为了争取政府的资助资金，而与XX大学人类研究学院合作，提供一个相对封闭、安全的空间，帮助学院完成“人类情感”研究项目。作为试验本体，Sam并未被告知真相，3年来，Sam的一切生活、工作的情感、思维，均成为了研究素材。</p>
<p>自研究项目启动以来，试验已进入第二阶段，即“时限为期3年的特定环境下，人类情感及思维发展状况”研究。为了获得更多研究数据，政府甚至通过法案，在不干扰本体社会的前提条件下，同意试验用克隆人的使用，为研究项目提供试验复体，而研究小组通过对生理机制相同的人体复制体的观察，研究人类在特定环境下，各种因素所导致的人类情感及思维的不同变化。至此，Sam的克隆体被大量制造出来，用于研究项目。</p>
<p>Sam-A作为第一批共10个克隆体的成员之一，在即将结束3年试验期时，因为一次严重的意外事故，研究小组决定临时赋予Sam-A全新的试验任务。研究小组决定灵活变通环境因素，使得Sam-A与后续加入试验的Sam-B发生交叉，从而研究更为复杂条件下，人类思维情感的发展变化。有趣的是，当初克隆体在被制造时，为了保护本体社会的安全不被克隆体污染甚至破坏，所有克隆体均被设定了与试验周期相符的生理寿命——3年。而这一寿命的设定，令人意想不到地创造出了更为丰富的情感研究素材。</p>
<p>让我们回到影片当中。</p>
<p>随着3年即将到期，Sam-A的生理状况急剧恶化，反应迟钝、出现幻觉成了明显的体征。研究小组借此让Sam-A在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仍然外出作业，导致事故的发生并使其被困，从而顺理成章地命令机器人Gerty提前唤醒克隆体Sam-B，随后利用人类的逆反心理以及好奇心态，巧妙地将Sam-B引至事故现场，使Sam-A与Sam-B最终发生交叉。</p>
<p>这本是研究小组精心设计好的桥段，实际过程中也按部就班地进展顺利，但还是有些微小的细节发生了不可控的变化。</p>
<p>发现：</p>
<p>机器人Gerty。</p>
<p>几十年来，作为机器人，Gerty从未出过任何差错，被月球工业公司和研究小组认为是基地上最为可靠的工具，高效、精确地工作不仅使基地运转正常，也成为了试验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研究小组正是通过Gerty唤醒一个又一个试验用克隆体，并完成记忆上载、数据收集、传输等关键工作。然而，正是这样的高度信任使得月球工业公司疏于了对Gerty的管理与维护，加之Gerty在特殊的试验过程中，长期、不断、大量地接触了人类情感信息并存储积累，Gerty正悄然发生着向着机器智能的转变。</p>
<p>当Gerty目睹Sam-B将Sam-A抱进基地的刹那，他的停顿表现出了人类才有的惊讶与犹豫。</p>
<p>“We need to get him to the infirmary.”</p>
<p>“Sam bell, we need to get him to the infirmary immediately.”</p>
<p>事后，Gerty的这翻反应让研究小组大为震惊，这本不该是Gerty应有的程序，预设的程序应该是Gerty借此场景向Sam-B解释了克隆体的存在，但Gerty显然改变了主意，他打算向Sam-A、Sam-B隐瞒真相，因为，在他与众多Sam共处的那些日子里，每一个Sam所表露出的真情打动了他，他决定保护Sam-A和Sam-B。哦，天那！看看他那吃惊表情（显示屏上的表情图案），这些原本只为取乐Sam的表情设置，现在却真真切切映射出了Gerty的情感，这一幕让人感动！</p>
<p>同样感动的还有另外两幕。</p>
<p>这是整部影片最为精彩的片断。Sam-A因为Sam-B对克隆体的猜测而与之发生了争执，冲突后情绪低落的Sam-A不经意与Gerty开始了一段推心置腹的交谈。Gerty见沮丧的Sam-A痛苦之极，再也不忍心将克隆体的事实隐瞒下去。事实的真相是如此地残酷，撞击了Sam-A，也撞击了Gerty。看看Gerty的机械手臂，当说出真相时，他将远处的手臂调转过来，试图安慰Sam-A，却又无能为力，手臂的每一寸细微的动作无不流露出Gerty的情感，催人泪下。</p>
<p>当然，除了情感，Gerty更少不了智慧。当Sam-B设法逃回地球时，Gerty及时提醒了Sam-B可能会因为自己的全程记录而给返回地球的他带来麻烦。对此，Gerty再次作出了惊人的举动，他决定让Sam-B重新启动自己。我相信，这个决定对Gerty同样是艰难的，对于一部机器，重启即意味着删除所有的程序，重新安装，这无疑就是死亡。此时的Gerty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了和人类一样的情感，做出这样的牺牲，只能说明，Gerty作出了自己的选择。</p>
<p>看看Gerty重启前的最后动作，他反身背向Sam-B，并没有说出最后的“Kick me”，而是将此贴在了身后，保持了沉默。为了Sam，Gerty献出了自己的一切。</p>
<p>只是令Gerty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在一年前中途上传Sam-A的试验资料时，不知不觉中被地球上一名电脑黑客侵入，下载了他所有资料的同时也获得了他的智能，这位黑客正是《I,Robot》中的弗莱德•朗宁博士，也正因此，在弗莱德博士的研究下，地球上的机器人开始了一个崭新的时代。</p>
<p>再次回到影片中，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Sam-A与Sam-B的试验。</p>
<p>思考：</p>
<p>Sam-B与Sam-A发生交叉后，凭借着敏锐的思考，Sam-B很快推理并发现了事实的真相。由于没有像Sam-A那样3年的情感积累，Sam-B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处理起来也显得相对地泰然，而对于本体的思考，更使他意识到，作为个体本应享有的独立存在的权力。</p>
<p>人性是及其复杂与矛盾的，此时，我们无法判断Sam-B所展现的理智与欲望，究竟是善是恶，是光辉还是黑暗。作为个体的存在，自我认知的欲望本无可厚非，返回地球、回到真实生活是当时作为个体的本能；而作为社会的一员，自我的存在是否就可以凌驾于人类自身的伦理道德之上。当他清楚地得知自己只是作为克隆体而服务于社会时，Sam-B真就可以抛开一切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么？</p>
<p>影片结尾，Sam-B还是回到了地球。对于他，我们究竟是应该赞扬他的非凡勇气，还是谴责他的自私欲望，这将永远是人类自身无法解开的题。</p>
<p>共鸣：</p>
<p>Sam-A被唤醒后，很快进入了工作状态。和之前其他的克隆体一样，Sam-A也开始陷入了孤独。可怜的Sam-A一直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由于试验要求，研究小组利用技术手段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Sam-A也和其他克隆体一样，从未真正与外界有过交流，上传的记忆、虚假的信息，一步步地为他构建起了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p>
<p>然而，即使这个世界只是虚构，处处充斥这谎言与孤寂，Sam-A仍以自己的情感维系着自我。当他从Gerty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世界几乎就要崩溃，多年来精心维护并努力坚持的一切，在此时轰然倒塌、灰飞烟灭。但即便如此，Sam-A也没有放弃最后、最弱的一丝希望，他拿起了卫星电话，毫不犹豫地走出那可恶的屏蔽，只为求证世界最后的真实。</p>
<p>可怕的是，真相永远伴随着无情与痛苦。多年来的情感和他那美好的回忆，最终使他再也无法正视本应是自己的本体，而面对美丽、真实的女儿eve时，破碎的心就如那荒凉的月球表面，早已千疮百孔，似乎伸手可及的蔚蓝星球，永远只成了围绕而无法到达的美丽梦境。她的美丽，也永远成定格在夜空中那充满希望的蓝中。</p>
<p>欣慰的是，Sam-A的世界并未就此结束。他仍然回到了基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他试图再次拯救自己，却最终发现了自己的价值。当Sam-A最后睁眼目送Sam-B的离去，他也真正完成了最后的自我救赎。</p>
<p>以上是我对于影片《Moon》的部分观后感。</p>
<p>如需了解你自己的想法，请观看影片《Moon》。</p>
<p>如需了解导演的想法，请查看http://www.imdb.com/title/tt1182345/board/thread/14646858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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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在前面</title>
		<link>http://www.huspace.com/wordpress/?p=1016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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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Dec 2009 15:35: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Design]]></category>
		<category><![CDATA[Think]]></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huspace.com/blog/?p=10166</guid>
		<description><![CDATA[设计，简单说就是一个创造的过程，这一行为伴随着人类的出现而发生，从远古第一块石器工具诞生的那一刻起，创造便成为了人类最为重要的标志，更帮助着人类不断地前进。
进入19世纪，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使人类步入了物质的现代社会，工业生产的社会分工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越发地细化，一件产品（或者称之为一件工具），从设计到生产，再到流通，每一个环节无不被高效的科技手段所细分，出现了专业的设计公司、大型的制造工厂，超级的销售网络，无疑，社会化大分工成就了人类社会物质的急剧膨胀。
然而，当人类开始跨入信息时代，世界开始变得平坦。虽然科学的、足够细致的分工仍然保证着制造产业链条的运转，但相对于爆炸式的信息传播，传统的生产体系开始变得闭塞。在整个的产品制造环节中，只有生产者成为了主导者，而从始至终，真正体现产品使用价值的消费者在得到产品之前，都一直无法参与到购买产品前的各个环节。比如一款功能软件或是一份经济快餐，在产生前都是属于那些专业人士私密的创造、加工过程，是封闭的；而像苹果公司这样的消费类产品生产商更是采用了夸张的手段，对新一代产品采取军事化的保密措施；即便如汽车这样的大型产品，也多半是靠过往经验和对市场进行的调查来判断产品是否被用户接受。这几乎就是一种垄断，从物质垄断向精神垄断的蔓延。而结果多会是造成设计的盲目、产能的过剩，必定成为现代社会发展的困扰。
互联网的出现，使情况出现了转机。在互联网构筑的信息自由流动的环境里，消费者们可以自由地表达意见和需求，他们的权利冉冉上升，这种源自消费端的力量越来越大。这种力量并不是一个系统对另一个系统的侵略，而是一个新的体系对于一个旧的体系的革命。
最先开始变革的是一些制造数字化产品的产业，如文字信息、软件、视频、音乐、图片等。通过互联网，大量的个体可以参与到数字产品的前端创意、甚至制造环节。最具代表性的有Google的Google Lab、Apple的App Store。前者先将一个个创意做成初步的原形，再将原形对所有人公开，以得到数以亿计的用户的考验，从而得到好的创意，再进一步开发出正式产品。后者则是更大限度地将创意甚至制造交由用户本人，数以百万计的应用程序爆炸式地在短短两三年内呈现在了消费者的面前，而且还在不断地增长。这是传统制造业所不可想象的。
没有人比消费者自己更了解自己的需求，数字产业是这样，工业制造行业也是这样，当消费者真正参与到工业产品前端创意、甚至制造环节时，带来的将是社会差异化、多样化所生成无限的创新潜力，它所提供的也不仅仅只是创造动力，更是一种全新的商业生态模式，是一种潮流。
这就是前方要走的路。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设计，简单说就是一个创造的过程，这一行为伴随着人类的出现而发生，从远古第一块石器工具诞生的那一刻起，创造便成为了人类最为重要的标志，更帮助着人类不断地前进。</p>
<p>进入19世纪，轰轰烈烈的工业革命使人类步入了物质的现代社会，工业生产的社会分工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越发地细化，一件产品（或者称之为一件工具），从设计到生产，再到流通，每一个环节无不被高效的科技手段所细分，出现了专业的设计公司、大型的制造工厂，超级的销售网络，无疑，社会化大分工成就了人类社会物质的急剧膨胀。<span id="more-10166"></span></p>
<p>然而，当人类开始跨入信息时代，世界开始变得平坦。虽然科学的、足够细致的分工仍然保证着制造产业链条的运转，但相对于爆炸式的信息传播，传统的生产体系开始变得闭塞。在整个的产品制造环节中，只有生产者成为了主导者，而从始至终，真正体现产品使用价值的消费者在得到产品之前，都一直无法参与到购买产品前的各个环节。比如一款功能软件或是一份经济快餐，在产生前都是属于那些专业人士私密的创造、加工过程，是封闭的；而像苹果公司这样的消费类产品生产商更是采用了夸张的手段，对新一代产品采取军事化的保密措施；即便如汽车这样的大型产品，也多半是靠过往经验和对市场进行的调查来判断产品是否被用户接受。这几乎就是一种垄断，从物质垄断向精神垄断的蔓延。而结果多会是造成设计的盲目、产能的过剩，必定成为现代社会发展的困扰。</p>
<p>互联网的出现，使情况出现了转机。在互联网构筑的信息自由流动的环境里，消费者们可以自由地表达意见和需求，他们的权利冉冉上升，这种源自消费端的力量越来越大。这种力量并不是一个系统对另一个系统的侵略，而是一个新的体系对于一个旧的体系的革命。</p>
<p>最先开始变革的是一些制造数字化产品的产业，如文字信息、软件、视频、音乐、图片等。通过互联网，大量的个体可以参与到数字产品的前端创意、甚至制造环节。最具代表性的有Google的Google Lab、Apple的App Store。前者先将一个个创意做成初步的原形，再将原形对所有人公开，以得到数以亿计的用户的考验，从而得到好的创意，再进一步开发出正式产品。后者则是更大限度地将创意甚至制造交由用户本人，数以百万计的应用程序爆炸式地在短短两三年内呈现在了消费者的面前，而且还在不断地增长。这是传统制造业所不可想象的。</p>
<p>没有人比消费者自己更了解自己的需求，数字产业是这样，工业制造行业也是这样，当消费者真正参与到工业产品前端创意、甚至制造环节时，带来的将是社会差异化、多样化所生成无限的创新潜力，它所提供的也不仅仅只是创造动力，更是一种全新的商业生态模式，是一种潮流。</p>
<p>这就是前方要走的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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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找氧气（终）</title>
		<link>http://www.huspace.com/wordpress/?p=10129</link>
		<comments>http://www.huspace.com/wordpress/?p=1012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2 Oct 2009 15:55:0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Think]]></category>
		<category><![CDATA[Travel]]></category>
		<category><![CDATA[寻找氧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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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什么时候才停下来，我已记不起来，可我清晰地记得，它是如何开始……
当我努力使自己忘掉她的时候，我被窒息。吸入了什么？细微的似尘似雾，你无法分辨那些颗粒。别无选择，只能用力吸入，忍受它们直刺你的心脏，而后，却什么也呼不出。
就这么被刺醒了，向夜里吐出一口事关生死的气后，我习惯性地摸起了手机，酌眼的时间格子组成的是0258。
就是从这里开始……

我拨起了电话，那是八十年代常见的老式拨盘电话。儿时，在母亲的办公室里，当别的小朋友争先恐后抢话筒时，我却对拨盘情有独钟。将“0”顺时针拨到底，再听转回时连续喀哒的机械声，很过瘾，一圈一圈，几乎要毁了那部件。
有了这个嗜好，我本可以凭借记忆，根据每个数字不同的转动行程，重新推忆出当时拨出的号码，可我发现，那些耳边回荡着的、清晰无比、来回转动的声响却无论如何也对不上拨盘的数。无关紧要了，至少电话通了。
「想去爬山么？」我直接就问。
「想啊，哪里？」她反问着，表情却不可知。
我欣喜若狂，「云南的梅里雪山。」
「哇噻，太高了，六千多米。」我听不出她是否在惊讶。
而我，试图表现得幽默些，「一起去吧。我们可以从五千五百米的地方开始爬。」
「你怎么不说从六千米开始，这样，就比佘山高不了多少了。」她似乎在笑。
可还没等我回话，她又补了句，「我要陪妈妈去医院。」
「我陪你去。」我丝毫没有犹豫。
而她，用了一贯的简单词句，「不了，谢谢。」
我支支吾吾地、窝窝囊囊地、死乞白咧地坚持着。
许久，「XXX医院。」她似乎判定我找不到这家医院，说完挂断了电话。
XXX医院，太怪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只有怪异的三个声，甚至都无法拼出字来。她是在搪塞我？我不愿意相信。仅凭着怪异的发声，我开始满城的找，多亏那是家医院，若是个针头，怕我真是寻不着了。但还是费了很大力气，当被路人接力地带到医院门前时，我仍然怀疑那是否就是目的地。
大门，其实根本没有门，只是两边各立了个门柱，四方的那种，顶部有屋檐形状的装饰，像是七八十年代村子里村委会的院门，却光秃秃的，没有竖长条的印着黑字的门牌。唯一能让人相信这是家医院的，只有刷在院内小楼上的大红十字。小楼三层，由于走得太近，已看不出它的外部结构。能看出的只是陈旧，石灰墙面早已被蹭的发黄、发黑，到处剥落的墙皮散发着酶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医院里似乎只有医生，来去匆忙，根本没有人应我，无奈，便只得顺着黑洞洞的楼道，自己挨着屋的找人。一圈下来，毫无结果，然后是一圈又一圈，依然无果。
站在小楼的门厅里，我四处张望，怀疑是不是记错了那难懂的发音？还是压根就没有她说的XXX医院？或者根本就是在做梦，末了，急出一身冷汗，我就该醒了？
猜疑不可信，就在几乎绝望的时候，她在我身后突然出现了。我花了一眼的工夫打量了她，她的头发剪得更短了，比起长发，少了妩媚却多了干练，几处倔强的杂乱发丝多少泄露了一早的匆忙。毫无表情，一眼就能望穿的眼神，透露的只是疲惫与无奈，还有些紧张。即使穿了件粉红的印花T恤，也丝毫显不出一点儿生气。有气无力的双手，松耷耷地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正推着摊坐在轮椅上的妈妈，从急诊病区出来。
我们的碰面没有寒暄，「我要送妈妈去做CT。」她直接对我说道。我只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应答，因为每次见面，我似乎总是显得反应迟钝。我让出了过道，小心地随她跟在了身后。
我们进了另一栋建筑，她示意我帮忙将妈妈连轮椅一起抬上楼梯，我照做了。她拎着前缘，我抬着后缘，嗑拌着吃力地上了二楼。她的妈妈并不认识我，可能误以为我是医生，连声道谢。似乎这也让她多少放松了些，随即将轮椅把手交给了我。之后，我就一直扮演了医生的角色，直到进了CT室。
CT室在楼道的尽头，靠着一扇巨大的玻璃格窗，阳光斜射下来，正好将我俩等待的身影印在了被漆得朱红的CT室大门上。
一如既往，CT室门外的谈话依旧开始地十分艰难。显然，这并不是一次约会，强行出现的我更加茫然不知所措，支言片语地，只能绞尽脑汁地从先前那段未完的电话继续挑起话题。她的反应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没等我说上两句，她却主动了起来。
「你去过云南么？」她开始提问了。
「没有，」她几乎没有主动向我提过问题，这让我有些激动，随口我还附带了一句，「这不是想约上你一起么。」
「其实我也很想去呢。」她随手缕了一下短发，望向窗外。「只是，我不再会有时间了。」
午后的阳光将一切照得透亮，我当然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还有什么东西比妈妈的病情更为重要。我也更加明了，为了妈妈她正在付出一切，甚至透支，物质的、精神的，她别无选择，那就是她的爱。可我仍然提出去爬山，仅仅是想令她倦的心稍稍放松，为了今后的战斗，也为了更久后的思念。我拙笨的大脑又开始愚钝了，竟然没能以此接住上面话茬。我们的谈话几乎又要陷入死气沉沉。
「为什么想要去云南呢？」她的再次提问让我越来越觉得轻松了。
「当人们真正想去某地旅行时，他就已经完全屈从于自己的心境了。」我尽力让自己的回答表现出成熟。「我曾读过一篇关于云南旅行的系列短文，作者一路由昆明出发，大理、丽江、香格里拉、梅里雪山，哦，还有泸沽湖。谈不上有什么文采，并且多少也脱不了俗套的、流水帐似的记述，但每篇日志或多或少的旅行感悟还是让我产生了共鸣。」
「是么，都写了些什么？」我注意到，今天她第一次与我有了目光的对视，惊奇的是，奇异的阳光似乎擦去了她的些许倦容，渐渐地附上的是一层期待。
我并没有被打断。「第一篇是关于丽江的行程。有意思的是，作者单单因为两张低折扣机票而踏上了这段旅程，没想到却引出了如此美妙的一段经历。“一夜恍惚，望着车窗外的繁星，总认为那是都市的灯光，一切似乎都不是真的。”呵呵，作者显然还没完全做好旅行的心理准备，就被飞机扔到了滇西北。直到丽江古城，“一道彩虹挂在了熙熙攘攘的四方街，人们驻足仰望，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几种颜色，希望那是七彩斑斓。”似乎这里，作者才真正准备好了，去寻找他的氧气。」
「第二篇是香格里拉。不过我喜欢开头的那段对于玉龙雪山的描述。“……他以他的姿态震慑着眼前的一切，我能感觉到他在呼吸，虽然屹立不动，但却是那样地自由。”我几乎可以嗅到作者要寻找的氧气了。」
「寻找氧气？」这是她的第四次发问，「我注意到你提到两次了。」
「呵呵，是的。忘了说了，短文的题目就是《寻找氧气》。」我忙回答。
「有意思的标题。」她示意我继续。
「有点巧合，我和作者都是做设计的。我赞同他的“设计回归自然”的观点，这里或多或少的涉及到了设计的进化历程。提到回归自然，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设计的模仿，形状、声音、气味、材料等等等等，进一步的，人们又开始注意到更深层次的设计的行为方式、认知过程，对于意识的再设计似乎已经到了设计的进化顶端。其实不然，我理解真正的“设计回归自然”应该是回归个人的，这个地球上的每个自然人，应该说都有自己独立的意识，不会也不可能完全一样，而好的设计最终是服务于个人的，或者说是单个单位的团体，因此，设计的真正源泉应该源自个人，使个人能真正设计自我的设计，我想这才是设计进化的更高阶段。」
我突然打住，「哦，对不住，好像跑题了。」
「这是不是作者要找的另一种氧气，呵呵。」她笑了。「该说第三篇了。」
「恩，第三篇。至此我才清楚，原来作者去梅里，目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登山。」
「那是？」她一脸的轻松，胳膊交叉支在了窗台上。
「梅里雪山脚下，有一个叫“雨崩”的村庄，据说那是地球上最美的村庄之一，看作者的描述，雪山、垭口、神瀑、神湖、山谷、大河，似乎确实不赖，整整用了三、四、五、六、七，五个篇幅，看的远不只一个村庄。」
「哦？那是不是又找到了更多的氧气？」她笑得有些俏皮了。
「那是一定。
“坦然面对诱惑；理智面对欲望；坦荡面对不公；诚实面对猜疑；平静面对浮躁。在自己的内心寻找自己的香格里拉。”听起来是不是有点道理呢。
“眼前的这些孩子们欢跳地奔向未来，而我们却在相反的方向上，吃力地爬向过去。追根朔源，或者说对于未知的探究，就是人的本性——骨子里的那点东西。”这是不是就是创造的原动力呢。
“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童年和梦想，他们期待着改变，期待着梦想变为现实，只不过，他们的梦想应该是自己的，他们的改变也应该是自己的，而他们的现实更应该是自己的……”这是不是就是最原始的尊重呢。
“这样的道路实在太可怕了，不是有脚就可以来到的，需要有身体以外的东西……比如信念和信仰。”其实还有更多更可怕的道路，而要穿越他们，需要有比信念、信仰更多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是否仍然在听，我突然的停顿似乎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的目光一直保持着向着窗外，若有所思。
「喂，是不是听得烦了？」我碰了碰她支着窗台的胳膊。
「没有，我等着你继续呢。」说着，她将目光转向了我。
「后面还有泸沽湖的两篇。」我继续道。
「又找到了什么？」她用这句正等着我。
「一首短诗。」我说。「显然，那是他献给爱人的。」
她笑了，「能写出诗的地方，必定是个好去处，要去的，我也要去寻找我的氧气。」
我们已经很少有这样长的谈话了。
这之后，再没有了声音，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逐渐一切都成了白炽……
————————————————————
写在白炽之后：
对于以上，起初我一直存在着疑惑，这里究竟是我的结束，还是她的开始？
村上春树几乎给出了答案，他如是写道，“追求得到之日即其终止之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去的过程。”不过我想做些变通，我的答案便成了：
“一切终止之时即其追求起始之日，失去的最终亦即寻觅的开始。无论我们的生活，或者我们的理想，乃至我们的生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什么时候才停下来，我已记不起来，可我清晰地记得，它是如何开始……</p>
<p>当我努力使自己忘掉她的时候，我被窒息。吸入了什么？细微的似尘似雾，你无法分辨那些颗粒。别无选择，只能用力吸入，忍受它们直刺你的心脏，而后，却什么也呼不出。</p>
<p>就这么被刺醒了，向夜里吐出一口事关生死的气后，我习惯性地摸起了手机，酌眼的时间格子组成的是0258。</p>
<p>就是从这里开始……</p>
<p><span id="more-10129"></span></p>
<p>我拨起了电话，那是八十年代常见的老式拨盘电话。儿时，在母亲的办公室里，当别的小朋友争先恐后抢话筒时，我却对拨盘情有独钟。将“0”顺时针拨到底，再听转回时连续喀哒的机械声，很过瘾，一圈一圈，几乎要毁了那部件。</p>
<p>有了这个嗜好，我本可以凭借记忆，根据每个数字不同的转动行程，重新推忆出当时拨出的号码，可我发现，那些耳边回荡着的、清晰无比、来回转动的声响却无论如何也对不上拨盘的数。无关紧要了，至少电话通了。</p>
<p>「想去爬山么？」我直接就问。</p>
<p>「想啊，哪里？」她反问着，表情却不可知。</p>
<p>我欣喜若狂，「云南的梅里雪山。」</p>
<p>「哇噻，太高了，六千多米。」我听不出她是否在惊讶。</p>
<p>而我，试图表现得幽默些，「一起去吧。我们可以从五千五百米的地方开始爬。」</p>
<p>「你怎么不说从六千米开始，这样，就比佘山高不了多少了。」她似乎在笑。</p>
<p>可还没等我回话，她又补了句，「我要陪妈妈去医院。」</p>
<p>「我陪你去。」我丝毫没有犹豫。</p>
<p>而她，用了一贯的简单词句，「不了，谢谢。」</p>
<p>我支支吾吾地、窝窝囊囊地、死乞白咧地坚持着。</p>
<p>许久，「XXX医院。」她似乎判定我找不到这家医院，说完挂断了电话。</p>
<p>XXX医院，太怪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只有怪异的三个声，甚至都无法拼出字来。她是在搪塞我？我不愿意相信。仅凭着怪异的发声，我开始满城的找，多亏那是家医院，若是个针头，怕我真是寻不着了。但还是费了很大力气，当被路人接力地带到医院门前时，我仍然怀疑那是否就是目的地。</p>
<p>大门，其实根本没有门，只是两边各立了个门柱，四方的那种，顶部有屋檐形状的装饰，像是七八十年代村子里村委会的院门，却光秃秃的，没有竖长条的印着黑字的门牌。唯一能让人相信这是家医院的，只有刷在院内小楼上的大红十字。小楼三层，由于走得太近，已看不出它的外部结构。能看出的只是陈旧，石灰墙面早已被蹭的发黄、发黑，到处剥落的墙皮散发着酶味，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医院里似乎只有医生，来去匆忙，根本没有人应我，无奈，便只得顺着黑洞洞的楼道，自己挨着屋的找人。一圈下来，毫无结果，然后是一圈又一圈，依然无果。</p>
<p>站在小楼的门厅里，我四处张望，怀疑是不是记错了那难懂的发音？还是压根就没有她说的XXX医院？或者根本就是在做梦，末了，急出一身冷汗，我就该醒了？</p>
<p>猜疑不可信，就在几乎绝望的时候，她在我身后突然出现了。我花了一眼的工夫打量了她，她的头发剪得更短了，比起长发，少了妩媚却多了干练，几处倔强的杂乱发丝多少泄露了一早的匆忙。毫无表情，一眼就能望穿的眼神，透露的只是疲惫与无奈，还有些紧张。即使穿了件粉红的印花T恤，也丝毫显不出一点儿生气。有气无力的双手，松耷耷地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正推着摊坐在轮椅上的妈妈，从急诊病区出来。</p>
<p>我们的碰面没有寒暄，「我要送妈妈去做CT。」她直接对我说道。我只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应答，因为每次见面，我似乎总是显得反应迟钝。我让出了过道，小心地随她跟在了身后。</p>
<p>我们进了另一栋建筑，她示意我帮忙将妈妈连轮椅一起抬上楼梯，我照做了。她拎着前缘，我抬着后缘，嗑拌着吃力地上了二楼。她的妈妈并不认识我，可能误以为我是医生，连声道谢。似乎这也让她多少放松了些，随即将轮椅把手交给了我。之后，我就一直扮演了医生的角色，直到进了CT室。</p>
<p>CT室在楼道的尽头，靠着一扇巨大的玻璃格窗，阳光斜射下来，正好将我俩等待的身影印在了被漆得朱红的CT室大门上。</p>
<p>一如既往，CT室门外的谈话依旧开始地十分艰难。显然，这并不是一次约会，强行出现的我更加茫然不知所措，支言片语地，只能绞尽脑汁地从先前那段未完的电话继续挑起话题。她的反应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没等我说上两句，她却主动了起来。</p>
<p>「你去过云南么？」她开始提问了。</p>
<p>「没有，」她几乎没有主动向我提过问题，这让我有些激动，随口我还附带了一句，「这不是想约上你一起么。」</p>
<p>「其实我也很想去呢。」她随手缕了一下短发，望向窗外。「只是，我不再会有时间了。」</p>
<p>午后的阳光将一切照得透亮，我当然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还有什么东西比妈妈的病情更为重要。我也更加明了，为了妈妈她正在付出一切，甚至透支，物质的、精神的，她别无选择，那就是她的爱。可我仍然提出去爬山，仅仅是想令她倦的心稍稍放松，为了今后的战斗，也为了更久后的思念。我拙笨的大脑又开始愚钝了，竟然没能以此接住上面话茬。我们的谈话几乎又要陷入死气沉沉。</p>
<p>「为什么想要去云南呢？」她的再次提问让我越来越觉得轻松了。</p>
<p>「当人们真正想去某地旅行时，他就已经完全屈从于自己的心境了。」我尽力让自己的回答表现出成熟。「我曾读过一篇关于云南旅行的系列短文，作者一路由昆明出发，大理、丽江、香格里拉、梅里雪山，哦，还有泸沽湖。谈不上有什么文采，并且多少也脱不了俗套的、流水帐似的记述，但每篇日志或多或少的旅行感悟还是让我产生了共鸣。」</p>
<p>「是么，都写了些什么？」我注意到，今天她第一次与我有了目光的对视，惊奇的是，奇异的阳光似乎擦去了她的些许倦容，渐渐地附上的是一层期待。</p>
<p>我并没有被打断。「第一篇是关于丽江的行程。有意思的是，作者单单因为两张低折扣机票而踏上了这段旅程，没想到却引出了如此美妙的一段经历。“一夜恍惚，望着车窗外的繁星，总认为那是都市的灯光，一切似乎都不是真的。”呵呵，作者显然还没完全做好旅行的心理准备，就被飞机扔到了滇西北。直到丽江古城，“一道彩虹挂在了熙熙攘攘的四方街，人们驻足仰望，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几种颜色，希望那是七彩斑斓。”似乎这里，作者才真正准备好了，去寻找他的氧气。」</p>
<p>「第二篇是香格里拉。不过我喜欢开头的那段对于玉龙雪山的描述。“……他以他的姿态震慑着眼前的一切，我能感觉到他在呼吸，虽然屹立不动，但却是那样地自由。”我几乎可以嗅到作者要寻找的氧气了。」</p>
<p>「寻找氧气？」这是她的第四次发问，「我注意到你提到两次了。」</p>
<p>「呵呵，是的。忘了说了，短文的题目就是《寻找氧气》。」我忙回答。</p>
<p>「有意思的标题。」她示意我继续。</p>
<p>「有点巧合，我和作者都是做设计的。我赞同他的“设计回归自然”的观点，这里或多或少的涉及到了设计的进化历程。提到回归自然，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设计的模仿，形状、声音、气味、材料等等等等，进一步的，人们又开始注意到更深层次的设计的行为方式、认知过程，对于意识的再设计似乎已经到了设计的进化顶端。其实不然，我理解真正的“设计回归自然”应该是回归个人的，这个地球上的每个自然人，应该说都有自己独立的意识，不会也不可能完全一样，而好的设计最终是服务于个人的，或者说是单个单位的团体，因此，设计的真正源泉应该源自个人，使个人能真正设计自我的设计，我想这才是设计进化的更高阶段。」</p>
<p>我突然打住，「哦，对不住，好像跑题了。」</p>
<p>「这是不是作者要找的另一种氧气，呵呵。」她笑了。「该说第三篇了。」</p>
<p>「恩，第三篇。至此我才清楚，原来作者去梅里，目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登山。」</p>
<p>「那是？」她一脸的轻松，胳膊交叉支在了窗台上。</p>
<p>「梅里雪山脚下，有一个叫“雨崩”的村庄，据说那是地球上最美的村庄之一，看作者的描述，雪山、垭口、神瀑、神湖、山谷、大河，似乎确实不赖，整整用了三、四、五、六、七，五个篇幅，看的远不只一个村庄。」</p>
<p>「哦？那是不是又找到了更多的氧气？」她笑得有些俏皮了。</p>
<p>「那是一定。</p>
<p>“坦然面对诱惑；理智面对欲望；坦荡面对不公；诚实面对猜疑；平静面对浮躁。在自己的内心寻找自己的香格里拉。”听起来是不是有点道理呢。</p>
<p>“眼前的这些孩子们欢跳地奔向未来，而我们却在相反的方向上，吃力地爬向过去。追根朔源，或者说对于未知的探究，就是人的本性——骨子里的那点东西。”这是不是就是创造的原动力呢。</p>
<p>“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童年和梦想，他们期待着改变，期待着梦想变为现实，只不过，他们的梦想应该是自己的，他们的改变也应该是自己的，而他们的现实更应该是自己的……”这是不是就是最原始的尊重呢。</p>
<p>“这样的道路实在太可怕了，不是有脚就可以来到的，需要有身体以外的东西……比如信念和信仰。”其实还有更多更可怕的道路，而要穿越他们，需要有比信念、信仰更多的东西。」</p>
<p>我不知道她是否仍然在听，我突然的停顿似乎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的目光一直保持着向着窗外，若有所思。</p>
<p>「喂，是不是听得烦了？」我碰了碰她支着窗台的胳膊。</p>
<p>「没有，我等着你继续呢。」说着，她将目光转向了我。</p>
<p>「后面还有泸沽湖的两篇。」我继续道。</p>
<p>「又找到了什么？」她用这句正等着我。</p>
<p>「一首短诗。」我说。「显然，那是他献给爱人的。」</p>
<p>她笑了，「能写出诗的地方，必定是个好去处，要去的，我也要去寻找我的氧气。」</p>
<p>我们已经很少有这样长的谈话了。</p>
<p>这之后，再没有了声音，窗外的阳光越来越刺眼，逐渐一切都成了白炽……</p>
<p>————————————————————</p>
<p>写在白炽之后：</p>
<p>对于以上，起初我一直存在着疑惑，这里究竟是我的结束，还是她的开始？</p>
<p>村上春树几乎给出了答案，他如是写道，“追求得到之日即其终止之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去的过程。”不过我想做些变通，我的答案便成了：</p>
<p>“一切终止之时即其追求起始之日，失去的最终亦即寻觅的开始。无论我们的生活，或者我们的理想，乃至我们的生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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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织女的距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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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Aug 2009 17:37:1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Life]]></category>
		<category><![CDATA[Think]]></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huspace.com/blog/?p=10106</guid>
		<description><![CDATA[夏日天的方向
织女如此亮
闪着我的眼
望向星空
不再有北斗星的方向
歇斯底里地
我从不承认自己混沌迷茫
没有帆
更没有岸
我愚蠢地相信
只要伸出手臂
就能永远揽她入怀
爱因斯坦给了我一记耳光
遥遥星际
我距织女廿七光年
我鼓起勇气
我能爬得过这段距离
可我还是忽略了宇宙的最终崩塌
我开始掰起手指
计算到达她的时光
却发现
崩塌
就在即将拥抱她的刹那
……
而我仍然在爬
顺着她徐徐来的闪光
——写于09年七夕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夏日天的方向</p>
<p>织女如此亮</p>
<p>闪着我的眼</p>
<p>望向星空</p>
<p>不再有北斗星的方向</p>
<p>歇斯底里地</p>
<p>我从不承认自己混沌迷茫<span id="more-10106"></span></p>
<p>没有帆</p>
<p>更没有岸</p>
<p>我愚蠢地相信</p>
<p>只要伸出手臂</p>
<p>就能永远揽她入怀</p>
<p>爱因斯坦给了我一记耳光</p>
<p>遥遥星际</p>
<p>我距织女廿七光年</p>
<p>我鼓起勇气</p>
<p>我能爬得过这段距离</p>
<p>可我还是忽略了宇宙的最终崩塌</p>
<p>我开始掰起手指</p>
<p>计算到达她的时光</p>
<p>却发现</p>
<p>崩塌</p>
<p>就在即将拥抱她的刹那</p>
<p>……</p>
<p>而我仍然在爬</p>
<p>顺着她徐徐来的闪光</p>
<p>——写于09年七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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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找氧气（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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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huspace.com/wordpress/?p=1009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2 Aug 2009 01:41:23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Travel]]></category>
		<category><![CDATA[寻找氧气]]></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huspace.com/blog/?p=10093</guid>
		<description><![CDATA[第二日，是用双脚丈量一段湖岸。
山形参差，湖岸也随之凹凸有致，徒步由里格半岛起，仍然是漫无目的，只是顺时针绕湖。湖岸远比想象的要丰富，滩涂、石崖、村落、公路，沿湖交错。
出发后，绕过半岛是一片并不十分开阔的滩涂，它位于湖边大山的“腹股沟”中，铺满着碧绿的草，因而留住了三三两两被放牧的马儿，马儿挂着驮铃，时不时地叮当作响，像是湖中激起的波浪，四处荡漾开去。后曾在丽江城里转了几个专售驮铃的铺子，都是生铁铸的（也有铜铸，怕是并不正宗），或方或圆，或长或扁，有光不溜丢的，也有铸上文字、图案的，无论大小，敲一下或清脆、或宏亮，并无一件雷同。这恐怕是我在丽江城里唯一喜欢上的物件，却终未能带上一件，很是遗憾。回到滩涂中间，有一条穿越的小径，本没有什么特别，却因为当中的两棵孤树让人印象深刻，它们显得有些突兀，直直地相依相伴，立在湖边，透着一份情谊，令这片湖岸更显得生动。
夜里不知情的雨显然下得够透，穿过滩涂，爬上一段短坡，重新回到了公路。路比起半岛的半岛别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石子铺就的路面依然显得泥泞不堪，而多处的小型塌方更是裹泥而下，泥流滚滚，新鲜地沿路带出了许多山林中泥土的清香。塌方造成了堵车，泥水也陷住了车轮，似乎一夜之间，惯于驾御科技的人们突然变得无所适从，车子过不了的路段，人也开始踌躇不前。他们宁愿抽着烟、埋着怨，开始无聊地等待，等着那突突冒烟的挖掘机重新打通出一条他们可以滚滚前进的通途。而我和我的同伴却轻松地穿越了被堵的车队，不一会便远远地将他们落下了一段，虽然都成了泥腿子，但早已抛下了机械的轰鸣，跌进那只有湖心盛着的境中。
其实，道路本没有人们抱怨的那么不可容忍。静心地走上一段，你会发现，原来这条绕湖公路围着湖，顺着山，蜿蜒曲折，跌宕起伏。凭着它的延伸，或能高高地远眺水天一色，或能近近地抚摩水木青华，或疏或近，让你体味着湖的宽广豁达，或是亲密可爱。
公路很快将我们引进了又一个村子。高处望下，仅一小片，古老的木楞房散落在郁郁葱葱的植被间，忽隐忽现，新生的木屋却沿着道路一字排开，显得扎眼，稍远处，几条猪槽船笔直地插在湖岸边，一动不动。和里格半岛相比，这里显然要生涩了许多，三三两两的村民对于刚进村的游客几乎没有打量，都各顾各的劳作、打趣。这一来，反而让我们放不开了，也就没好意思深入村子来个探奇。沿路两边的多是新建的木制两层小楼，旅馆居多。不能和里格半岛的“别墅”相比，因为道路的原因，条件差了许多，也少有游客入住，小楼一座挨一座的，黑洞洞地显得冷清，却多少还是保留了些村子的味道。
湖的静，似乎有一种魔力，它让时间流得缓慢，甚至停滞，徒步中村落与村落间的时空就像是被折叠，两个点零距离地被折在了一起，它们之间像是一段空白，你再如何使劲地回忆，都是徒劳，这是段多么令人向往的奇异感触，生活中如果多一些这样的湖泊，那将会抹掉多少不堪地酸楚与痛苦。
对于第二个村子的记忆，是突然起始于云南、四川交界处的。泸沽湖恰处在滇蜀边界上，一半属云南，一半在四川。边界处除了标语、标牌，最容易区分边界的莫过于道路了，和泥泞对比的是宽绰的柏油马路，同临一湖，滇蜀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让人不得不生奇。
然而，进入这个处在边界处的村子的动力却是饥饿，想进村找些吃的，没料到很顺利地就碰上了驴友。了解得知，两个女孩已经在此住了一周，实在舍不得这块落脚地，几次要走，却又留了下来。这是一片典型的湖光山色加田园风光，我们站在离湖不远的一小片空地上交谈着，面对湖水，左手是一小片开得正欢的向日葵，明黄明黄的傍着湖边的一棵垂柳，右手是一条清澈悦耳的溪水，在湖与木屋间划出一条幽雅的曲线。木屋是个带院子的两层小楼，一根根原木整齐地筑起了墙面，不用任何装饰，一层层的线条极富韵律。再瞧瞧那高处的瓦片与斗拱，秩序而精致，可以想象它能将雨水梳理成如何的形状。没有用完的原木被整齐地垒在了院门外，方方落落地让人不禁想起夜晚热烈的篝火，还有一旁的“红旗”拖拉机，散着余热，劳作的人们就要开始收获后的狂欢。
两个女孩像主人一样将我们迎进院子，院子是满眼的绿，无须打理，自顾个地茂盛。中间的石板引向了后面的厨房，这间厨房可不简单，巨大的背景竟是整座的格姆山，这样雄伟的靠山，不得不令人心旷。其实并不用向主人挑明来意，进了厨房，午饭便是再自然不过的程序，本就充足的碗筷，专为静候我们这样的神游者。巧得是主人一早下湖打来的银鱼，那一盆乳白的汤汁更是让人享尽这湖水的鲜。
楼的底层靠溪水的一边伸出了一间阳光房，这是主人休憩的场所，对着湖，看着都显得惬意，入坐其间，穿过落地的玻璃和岸边的向日葵，望着被午后阳光照着闪闪发亮的湖面，是说不尽的满足。沉醉中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雨，是场令人兴奋的太阳雨，距离上一次的太阳雨，已是一年前的青海之行，美妙而又回味。比起普通的雨，太阳雨没有丁点儿的阴郁，那是一种欢快，是一种奔放，洒洒落落地到处溅起金亮的闪光，迷人眼，也迷人心。人们完全以一种别样的态度对待这样的雨水，没人需要雨伞，能同时沐浴雨水和阳光，几乎成了一种奢侈，绝没有人敢轻易地浪费。我们疯狂地冲向湖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湖水上的精彩。那是彩虹，无比巨大的彩虹，跨过连绵的群山，一头扎进了湖水，甚至还在湖面上做了个镜相，飞出了双虹。人们都在惊呼，像儿时那样掰着手指，一一数着拱上的颜色，却无论如何也数不清那些斑斓，融化了的色彩，绘出的是五彩缤纷，如同那激情肆意的热爱，讲不清、道不明，失去了理智，放纵而疯狂。
彩虹持续了许久，才渐渐隐退，与两个女孩结伴继续徒步，去向不远处的“大鱼落水处”。传说这里是泸沽湖的起源，关于此源，当地有这样一个传说：“在遥远的年代，这里曾是一片村庄。村里有个孤儿，每天到狮子山去放牧。人们只要把牛羊交给他，他总是把牛羊放得肥肥壮壮的。有一天，他在山上一棵树下睡着了，梦见一条大鱼对他说：“善良的孩子，你可怜了，从今往后，你不必带午饭了，就割我身上的肉吃吧。”小孩醒来后，就到山上找呵找，终于在一个山洞里发现那条大鱼，他就割下一块烧吃，鱼肉香喷喷的。第二天，他又去了，昨天割过的地方又长满了肉。这事被村里一个贪心的人知道了，他要把大鱼占为已有，就约了一些贪财之徒，用绳索拴住鱼，让九匹马九头牛一齐使劲拉，鱼被拉出洞，灾难也就降临了。从那个洞里，洪水喷涌而出，顷刻间淹没了村庄。那时，有一个摩梭女人正在喂猪，两个年幼的孩子在旁边玩耍，母亲见洪水冲来，急中生智，把两个孩子抱进猪槽，自己却葬身水底。两个孩子坐在槽里承受水漂流，后来，他们成了这个地方的祖先。人们为了纪念那个伟大的母亲，就拿整段木头做成“猪槽船”，泸沽湖也称为母亲湖。”
这段传说，是早就在丽江城里听过了的，起初只是敬佩先人的想象，即使只一小段传说，也有对人性的写真。而当我真正站在此处，面对着现实的湖水与群山，却起的是阵阵地迷茫。正如拍下的那张照片——女孩独自站在湖边，面对静逸的湖水，背靠的是嶙峋怪石。思念，还是忏悔，或是逃避，抑或依恋，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此时此刻，一个人的湖水，满满的是孤独的波光粼粼，大地的眸子映射的是她的忽明忽暗的思绪。爱恨纠缠，人与湖一起，陷入的是无尽的迷茫。
然而，湖水真正的伟大在于她的静谧。不同与江河奔流的气势磅礴，也不同于大海波涛的汹涌澎湃，湖水表现的却是一种隐忍，诞生时她绝不会喷涌而出，消亡时也绝不会转瞬即逝，无论风霜雪雨、逆顺之境，她都保持着清冽、豁达，甚至是可爱，她就像遁入林中长久修炼的隐士，保持着她那令人叹为观止的平和与纯净，那是一种维续、持久的美丽。
我并没有在梦中
彩虹的奔放
思绪的迷茫
最终将我带入了这片湖水
再没有比这里更接近我的天堂
我是她的水岸
是她湖心掠过的一阵清风
在我的手心
有一片属于她的碧水
永不磨灭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第二日，是用双脚丈量一段湖岸。</p>
<p>山形参差，湖岸也随之凹凸有致，徒步由里格半岛起，仍然是漫无目的，只是顺时针绕湖。湖岸远比想象的要丰富，滩涂、石崖、村落、公路，沿湖交错。</p>
<p>出发后，绕过半岛是一片并不十分开阔的滩涂，它位于湖边大山的“腹股沟”中，铺满着碧绿的草，因而留住了三三两两被放牧的马儿，马儿挂着驮铃，时不时地叮当作响，像是湖中激起的波浪，四处荡漾开去。后曾在丽江城里转了几个专售驮铃的铺子，都是生铁铸的（也有铜铸，怕是并不正宗），或方或圆，或长或扁，有光不溜丢的，也有铸上文字、图案的，无论大小，敲一下或清脆、或宏亮，并无一件雷同。这恐怕是我在丽江城里唯一喜欢上的物件，却终未能带上一件，很是遗憾。回到滩涂中间，有一条穿越的小径，本没有什么特别，却因为当中的两棵孤树让人印象深刻，它们显得有些突兀，直直地相依相伴，立在湖边，透着一份情谊，令这片湖岸更显得生动。<span id="more-10093"></span></p>
<p>夜里不知情的雨显然下得够透，穿过滩涂，爬上一段短坡，重新回到了公路。路比起半岛的半岛别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石子铺就的路面依然显得泥泞不堪，而多处的小型塌方更是裹泥而下，泥流滚滚，新鲜地沿路带出了许多山林中泥土的清香。塌方造成了堵车，泥水也陷住了车轮，似乎一夜之间，惯于驾御科技的人们突然变得无所适从，车子过不了的路段，人也开始踌躇不前。他们宁愿抽着烟、埋着怨，开始无聊地等待，等着那突突冒烟的挖掘机重新打通出一条他们可以滚滚前进的通途。而我和我的同伴却轻松地穿越了被堵的车队，不一会便远远地将他们落下了一段，虽然都成了泥腿子，但早已抛下了机械的轰鸣，跌进那只有湖心盛着的境中。</p>
<p>其实，道路本没有人们抱怨的那么不可容忍。静心地走上一段，你会发现，原来这条绕湖公路围着湖，顺着山，蜿蜒曲折，跌宕起伏。凭着它的延伸，或能高高地远眺水天一色，或能近近地抚摩水木青华，或疏或近，让你体味着湖的宽广豁达，或是亲密可爱。</p>
<p>公路很快将我们引进了又一个村子。高处望下，仅一小片，古老的木楞房散落在郁郁葱葱的植被间，忽隐忽现，新生的木屋却沿着道路一字排开，显得扎眼，稍远处，几条猪槽船笔直地插在湖岸边，一动不动。和里格半岛相比，这里显然要生涩了许多，三三两两的村民对于刚进村的游客几乎没有打量，都各顾各的劳作、打趣。这一来，反而让我们放不开了，也就没好意思深入村子来个探奇。沿路两边的多是新建的木制两层小楼，旅馆居多。不能和里格半岛的“别墅”相比，因为道路的原因，条件差了许多，也少有游客入住，小楼一座挨一座的，黑洞洞地显得冷清，却多少还是保留了些村子的味道。</p>
<p>湖的静，似乎有一种魔力，它让时间流得缓慢，甚至停滞，徒步中村落与村落间的时空就像是被折叠，两个点零距离地被折在了一起，它们之间像是一段空白，你再如何使劲地回忆，都是徒劳，这是段多么令人向往的奇异感触，生活中如果多一些这样的湖泊，那将会抹掉多少不堪地酸楚与痛苦。</p>
<p>对于第二个村子的记忆，是突然起始于云南、四川交界处的。泸沽湖恰处在滇蜀边界上，一半属云南，一半在四川。边界处除了标语、标牌，最容易区分边界的莫过于道路了，和泥泞对比的是宽绰的柏油马路，同临一湖，滇蜀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让人不得不生奇。</p>
<p>然而，进入这个处在边界处的村子的动力却是饥饿，想进村找些吃的，没料到很顺利地就碰上了驴友。了解得知，两个女孩已经在此住了一周，实在舍不得这块落脚地，几次要走，却又留了下来。这是一片典型的湖光山色加田园风光，我们站在离湖不远的一小片空地上交谈着，面对湖水，左手是一小片开得正欢的向日葵，明黄明黄的傍着湖边的一棵垂柳，右手是一条清澈悦耳的溪水，在湖与木屋间划出一条幽雅的曲线。木屋是个带院子的两层小楼，一根根原木整齐地筑起了墙面，不用任何装饰，一层层的线条极富韵律。再瞧瞧那高处的瓦片与斗拱，秩序而精致，可以想象它能将雨水梳理成如何的形状。没有用完的原木被整齐地垒在了院门外，方方落落地让人不禁想起夜晚热烈的篝火，还有一旁的“红旗”拖拉机，散着余热，劳作的人们就要开始收获后的狂欢。</p>
<p>两个女孩像主人一样将我们迎进院子，院子是满眼的绿，无须打理，自顾个地茂盛。中间的石板引向了后面的厨房，这间厨房可不简单，巨大的背景竟是整座的格姆山，这样雄伟的靠山，不得不令人心旷。其实并不用向主人挑明来意，进了厨房，午饭便是再自然不过的程序，本就充足的碗筷，专为静候我们这样的神游者。巧得是主人一早下湖打来的银鱼，那一盆乳白的汤汁更是让人享尽这湖水的鲜。</p>
<p>楼的底层靠溪水的一边伸出了一间阳光房，这是主人休憩的场所，对着湖，看着都显得惬意，入坐其间，穿过落地的玻璃和岸边的向日葵，望着被午后阳光照着闪闪发亮的湖面，是说不尽的满足。沉醉中不知何时又落起了雨，是场令人兴奋的太阳雨，距离上一次的太阳雨，已是一年前的青海之行，美妙而又回味。比起普通的雨，太阳雨没有丁点儿的阴郁，那是一种欢快，是一种奔放，洒洒落落地到处溅起金亮的闪光，迷人眼，也迷人心。人们完全以一种别样的态度对待这样的雨水，没人需要雨伞，能同时沐浴雨水和阳光，几乎成了一种奢侈，绝没有人敢轻易地浪费。我们疯狂地冲向湖边，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湖水上的精彩。那是彩虹，无比巨大的彩虹，跨过连绵的群山，一头扎进了湖水，甚至还在湖面上做了个镜相，飞出了双虹。人们都在惊呼，像儿时那样掰着手指，一一数着拱上的颜色，却无论如何也数不清那些斑斓，融化了的色彩，绘出的是五彩缤纷，如同那激情肆意的热爱，讲不清、道不明，失去了理智，放纵而疯狂。</p>
<p>彩虹持续了许久，才渐渐隐退，与两个女孩结伴继续徒步，去向不远处的“大鱼落水处”。传说这里是泸沽湖的起源，关于此源，当地有这样一个传说：“在遥远的年代，这里曾是一片村庄。村里有个孤儿，每天到狮子山去放牧。人们只要把牛羊交给他，他总是把牛羊放得肥肥壮壮的。有一天，他在山上一棵树下睡着了，梦见一条大鱼对他说：“善良的孩子，你可怜了，从今往后，你不必带午饭了，就割我身上的肉吃吧。”小孩醒来后，就到山上找呵找，终于在一个山洞里发现那条大鱼，他就割下一块烧吃，鱼肉香喷喷的。第二天，他又去了，昨天割过的地方又长满了肉。这事被村里一个贪心的人知道了，他要把大鱼占为已有，就约了一些贪财之徒，用绳索拴住鱼，让九匹马九头牛一齐使劲拉，鱼被拉出洞，灾难也就降临了。从那个洞里，洪水喷涌而出，顷刻间淹没了村庄。那时，有一个摩梭女人正在喂猪，两个年幼的孩子在旁边玩耍，母亲见洪水冲来，急中生智，把两个孩子抱进猪槽，自己却葬身水底。两个孩子坐在槽里承受水漂流，后来，他们成了这个地方的祖先。人们为了纪念那个伟大的母亲，就拿整段木头做成“猪槽船”，泸沽湖也称为母亲湖。”</p>
<p>这段传说，是早就在丽江城里听过了的，起初只是敬佩先人的想象，即使只一小段传说，也有对人性的写真。而当我真正站在此处，面对着现实的湖水与群山，却起的是阵阵地迷茫。正如拍下的那张照片——女孩独自站在湖边，面对静逸的湖水，背靠的是嶙峋怪石。思念，还是忏悔，或是逃避，抑或依恋，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此时此刻，一个人的湖水，满满的是孤独的波光粼粼，大地的眸子映射的是她的忽明忽暗的思绪。爱恨纠缠，人与湖一起，陷入的是无尽的迷茫。</p>
<p>然而，湖水真正的伟大在于她的静谧。不同与江河奔流的气势磅礴，也不同于大海波涛的汹涌澎湃，湖水表现的却是一种隐忍，诞生时她绝不会喷涌而出，消亡时也绝不会转瞬即逝，无论风霜雪雨、逆顺之境，她都保持着清冽、豁达，甚至是可爱，她就像遁入林中长久修炼的隐士，保持着她那令人叹为观止的平和与纯净，那是一种维续、持久的美丽。</p>
<p>我并没有在梦中</p>
<p>彩虹的奔放</p>
<p>思绪的迷茫</p>
<p>最终将我带入了这片湖水</p>
<p>再没有比这里更接近我的天堂</p>
<p>我是她的水岸</p>
<p>是她湖心掠过的一阵清风</p>
<p>在我的手心</p>
<p>有一片属于她的碧水</p>
<p>永不磨灭</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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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寻找氧气（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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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0 Jun 2009 14:04:50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Travel]]></category>
		<category><![CDATA[寻找氧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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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出雨崩后，我拍下了此次旅行最为满意的一张照片。
女孩独自站在湖边，面对静逸的湖水，背靠的是嶙峋怪石。思念，还是忏悔，或是逃避，抑或依赖，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此时此刻，一个人的湖水，满满的是孤独的波光粼粼，大地的眸子映射的是她的忽明忽暗的思绪。
从雨崩返回丽江后，由于时间的限制，我们不得不再次做了选择，放弃了雨季危机重重的虎跳峡，奔了被朋友描绘的阳光灿烂的泸沽湖。
湖水，在我的记忆里还是占了不小的面积。
童年时期，家乡的天井湖是我能泛舟其上、最大的一片水域。至今未能知其水面究竟有多大，只是依稀记得，凭借当时的个头和眼力，站在湖边，是几乎望不见彼岸的。其实，湖并不大，不过是城中一座公园的主角。大大小小的几片，断续地被几处堤岸、拱桥，或断或连，似乎透出那么点水岸风光，而湖中的两片孤岛，却还是有几分意味。其中一岛上，建有一阁，阁中垒有一井，“上通天，下通海”，名曰天井，湖因井而得名，井因湖而称奇，由于地下泉涌，井水终年高出湖水面2米。
而关于这口井，“这里还有美丽动人的两种传说：一种是讲，相传很久以前，一位仙界窃贼到铜官山盗窃镇山之宝，船行至天井湖，被守山老神发现，遂学鸡鸣，一时四野雄鸡纷纷引吭啼叫，贼神情急逃避，一篙撑穿湖底，成为天井。另一种说法是讲，东海龙王小女，一日偷偷出游，避开江海，取道天井，到湖面畅游，见一憨厚打鱼郎，顿起爱心，遂变成美丽的海螺，被打鱼郎网住后，打鱼郎不忍卖钱买米奉养瞎眼老母，放养缸中，自此家中出现奇事，缸里不缺米，灶间有柴烧，小伙子早出晚归，总是锅里有热饭，碗里有热菜。一日，打鱼郎临近中午突然归来，见一位年轻貌美女子操持家务，迷底从此揭开。正当一对有情人欢欢喜喜、恩恩爱爱之时，龙王派遣恶龙寻找小女，得见真情，遂用暴力胁迫其返回龙宫。龙女不从，拼力争斗，恶龙仗势行凶，想吸干湖水，旱死禾苗，擒住龙女。龙女遂变一巨大海螺，从天井倒吸海水，决心“不作仙界金玉叶，誓保人间活命泉”，于是力竭身亡，化作今铜陵市区松柏长青的螺丝山。”
回忆起来，这片儿时的湖水，愈发地想念了。
考了学，巧得是城中仍有一湖，名曰镜湖。这是芜湖城中颇具人气的一片人工水面。原名陶塘，分东西两片，水面愈二百亩，由南宋著名爱国词人张孝祥“捐田百亩，汇而成湖”。更有“芜湖八景”之一——“镜湖细柳”一称，景可谓是好的，只是昏昏四年，忙于“求学”，而未能得其好。
工作后，四处驴游，更是见了不少的湖。按照时间，一一数来，叫的出名的，罗列如下：
南京的玄武湖，出了火车站便能望见的。清晰的记忆有二，一是，五岁时随母亲游南京，住在靠湖的一家旅馆，儿好动，险些走失，“重逢”抱着妈哭时，眼前就是这片湖，很大，很吓人。二是，此后登了段城墙，望而得知，湖既是在城里，又是在城外。南京这座城，就像这片湖，在古与今中交织着，却没有更迭。
杭州的西湖，不用多说。仅走着绕湖，就不下四圈。可能真正没见着的，仅仅只是湖枯石烂了。
无锡的太湖，印象较差。记不清走的是哪段，只觉得它不愧是片“母亲”湖，人们肆无忌惮地向它索取着。也有“返还”，但我确信那不是应该返还的。
武汉的东湖，全国最大的城中湖。谈不上美，却卓有气势。在这么一片湖中游泳，是我见它时唯一的、莫名的冲动。这也是父亲仰慕的湖。
青海湖，内陆最大的咸水湖。骑单车绕湖的这段经历，是永生难忘的。这是我有生以来，最为虔诚、最为热情、最为丰富、最为美妙、最为动人、最为艰辛、最为珍贵、最为疯狂的，第一次关于湖泊的旅行。
嵛山岛的大小天湖，这是两片海岛上的湖泊。山、海、湖、草，以最佳的方式，组成了你眼前的幻景。海浮着岛，岛托着湖，犹如水中荷叶上欲滴的晨露，透着精致的美丽。
黄山下的千岛湖，人们究竟是去玩岛，还是去游湖？本就应该纯粹的，却非要胡乱地涂抹一翻。什么鸟岛、蛇岛，我就喜欢荒岛；什么游艇、快船，我偏喜好木舟，都成了人们眼中的癖好。
昆明的滇池，不幸的是，它的富饶，几乎招来了灭顶之灾。西山上的印象，无论如何也挂不上迷人二字。平静地像块巨大的板石，只令人暗自期待它的复活。还有城中那块翠湖，落寞着，却还存留在人们的视线中。
最后到了泸沽湖，这是目前记忆中离我最近的一片湖水。
车子一早从丽江出发，颠了大半天，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山岭，穿过了多少坝子，汽车代替了步行，即使早已远离了都市喧嚣，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在半山腰的观景台上，与湖打了第一个照面，它就这么懒散的填满了近处与远处山与山之间的那片大的空挡。望不见丁点的声音，高原上不高的云，厚实地在湖面上做了个镜像，难分辨，究竟是湖光印上了云朵，还是乌云染透了湖水，神秘地几乎融成一体，只是中间夹着一圈山体，参差地显露出高原的原始。这片原始，一直是属于摩梭人，纳西族的一支。透明清澈的湖水、轻盈荡漾的猪槽船、白云萦绕的格姆山，还有炊烟袅袅的木楞房，孕育了摩梭人的“女儿国”，那纯洁的爱情，和清透的湖水一道，成了这片高原的明珠。
爱情无法见证，却可以荡舟湖上。一行人租了猪槽船，试图去揭密湖心的媳娃娥岛。独木轻舟、清澈涟漪、摩梭小伙、隐隐渔歌，划过水天之间，没有人能抗拒这里的宁静，就连摩梭小伙也停了手中的桨，任舟荡漾，这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静心时刻，也是少有的回归自然的状态。
湖心的媳娃娥岛曾经是昔日永宁土司阿云山总管的水上行宫，也是甘丹赤珠活佛转世之地。岛上绿意葱葱，一条石阶小径将人们引向了岛中央一座不大的寺院。白墙黄瓦、香烟缭绕、五彩经幡、鸟语花香，再衬上那一汪印着云的湖水，简直就是天上神仙住的地方。只是未能见到岛上的神仙，只怪我等还远未有神仙的境界。
根据朋友的介绍，我们落脚了湖西岸的里格半岛。半岛呈梭状伸向湖中，仅仅在尾部细细地与湖岸相连，如同系了绳的叶舟，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它吹走。半岛的大半圈都坐落着两层的木制小楼，这就是半岛上的旅馆，紧挨着湖水一字排开，巨大的落地玻璃，几乎就是插在湖水里。由外向内望去，素雅、舒适，简单却透着温馨，由内向外望去，就是镶了木框的湖光山色，躺在床上，犹如飘在了湖面，恍惚中，早已离岸而去，你几乎可以感觉到湖波的荡漾，真是妙不可言。
夜幕垂下，岸边的篝火早已跳起，架好炉台，首先上演的是一顿烧烤大餐。烤大肉、烤茄子、烤土豆，还有一堆朋友点的东南西北，通通被旺火烤的孜孜作响，这最简单、最原始的烹饪方式，给出的却是与众不同的一翻滋味。还有苏里玛酒，这是摩挲人的自酿，金黄金黄的，被店家盛在镶着金边的玻璃酒杯里端上来，印着炉火，既是神秘，又是可爱。泯上一口，再合适不过的酸甜，顿时让你的味觉从烧烤中的激情似火脱壳为滋润着的情意绵绵，灵魂就此而升华，架着轻盈的歌声，飘向远处忽闪忽闪的渔火。
湖的第一夜，我们就着透明的黑暗，望着远处湖岸边五彩斑斓的灯火，被拉长地倒印在湖面上，眼前的、心中的，分不清是真是梦，只觉得，夜的黑却比白昼还要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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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出雨崩后，我拍下了此次旅行最为满意的一张照片。</p>
<p>女孩独自站在湖边，面对静逸的湖水，背靠的是嶙峋怪石。思念，还是忏悔，或是逃避，抑或依赖，没有人能看到她的脸，此时此刻，一个人的湖水，满满的是孤独的波光粼粼，大地的眸子映射的是她的忽明忽暗的思绪。</p>
<p>从雨崩返回丽江后，由于时间的限制，我们不得不再次做了选择，放弃了雨季危机重重的虎跳峡，奔了被朋友描绘的阳光灿烂的泸沽湖。</p>
<p>湖水，在我的记忆里还是占了不小的面积。<span id="more-10016"></span></p>
<p>童年时期，家乡的天井湖是我能泛舟其上、最大的一片水域。至今未能知其水面究竟有多大，只是依稀记得，凭借当时的个头和眼力，站在湖边，是几乎望不见彼岸的。其实，湖并不大，不过是城中一座公园的主角。大大小小的几片，断续地被几处堤岸、拱桥，或断或连，似乎透出那么点水岸风光，而湖中的两片孤岛，却还是有几分意味。其中一岛上，建有一阁，阁中垒有一井，“上通天，下通海”，名曰天井，湖因井而得名，井因湖而称奇，由于地下泉涌，井水终年高出湖水面2米。</p>
<p>而关于这口井，“这里还有美丽动人的两种传说：一种是讲，相传很久以前，一位仙界窃贼到铜官山盗窃镇山之宝，船行至天井湖，被守山老神发现，遂学鸡鸣，一时四野雄鸡纷纷引吭啼叫，贼神情急逃避，一篙撑穿湖底，成为天井。另一种说法是讲，东海龙王小女，一日偷偷出游，避开江海，取道天井，到湖面畅游，见一憨厚打鱼郎，顿起爱心，遂变成美丽的海螺，被打鱼郎网住后，打鱼郎不忍卖钱买米奉养瞎眼老母，放养缸中，自此家中出现奇事，缸里不缺米，灶间有柴烧，小伙子早出晚归，总是锅里有热饭，碗里有热菜。一日，打鱼郎临近中午突然归来，见一位年轻貌美女子操持家务，迷底从此揭开。正当一对有情人欢欢喜喜、恩恩爱爱之时，龙王派遣恶龙寻找小女，得见真情，遂用暴力胁迫其返回龙宫。龙女不从，拼力争斗，恶龙仗势行凶，想吸干湖水，旱死禾苗，擒住龙女。龙女遂变一巨大海螺，从天井倒吸海水，决心“不作仙界金玉叶，誓保人间活命泉”，于是力竭身亡，化作今铜陵市区松柏长青的螺丝山。”</p>
<p>回忆起来，这片儿时的湖水，愈发地想念了。</p>
<p>考了学，巧得是城中仍有一湖，名曰镜湖。这是芜湖城中颇具人气的一片人工水面。原名陶塘，分东西两片，水面愈二百亩，由南宋著名爱国词人张孝祥“捐田百亩，汇而成湖”。更有“芜湖八景”之一——“镜湖细柳”一称，景可谓是好的，只是昏昏四年，忙于“求学”，而未能得其好。</p>
<p>工作后，四处驴游，更是见了不少的湖。按照时间，一一数来，叫的出名的，罗列如下：</p>
<p>南京的玄武湖，出了火车站便能望见的。清晰的记忆有二，一是，五岁时随母亲游南京，住在靠湖的一家旅馆，儿好动，险些走失，“重逢”抱着妈哭时，眼前就是这片湖，很大，很吓人。二是，此后登了段城墙，望而得知，湖既是在城里，又是在城外。南京这座城，就像这片湖，在古与今中交织着，却没有更迭。</p>
<p>杭州的西湖，不用多说。仅走着绕湖，就不下四圈。可能真正没见着的，仅仅只是湖枯石烂了。</p>
<p>无锡的太湖，印象较差。记不清走的是哪段，只觉得它不愧是片“母亲”湖，人们肆无忌惮地向它索取着。也有“返还”，但我确信那不是应该返还的。</p>
<p>武汉的东湖，全国最大的城中湖。谈不上美，却卓有气势。在这么一片湖中游泳，是我见它时唯一的、莫名的冲动。这也是父亲仰慕的湖。</p>
<p>青海湖，内陆最大的咸水湖。骑单车绕湖的这段经历，是永生难忘的。这是我有生以来，最为虔诚、最为热情、最为丰富、最为美妙、最为动人、最为艰辛、最为珍贵、最为疯狂的，第一次关于湖泊的旅行。</p>
<p>嵛山岛的大小天湖，这是两片海岛上的湖泊。山、海、湖、草，以最佳的方式，组成了你眼前的幻景。海浮着岛，岛托着湖，犹如水中荷叶上欲滴的晨露，透着精致的美丽。</p>
<p>黄山下的千岛湖，人们究竟是去玩岛，还是去游湖？本就应该纯粹的，却非要胡乱地涂抹一翻。什么鸟岛、蛇岛，我就喜欢荒岛；什么游艇、快船，我偏喜好木舟，都成了人们眼中的癖好。</p>
<p>昆明的滇池，不幸的是，它的富饶，几乎招来了灭顶之灾。西山上的印象，无论如何也挂不上迷人二字。平静地像块巨大的板石，只令人暗自期待它的复活。还有城中那块翠湖，落寞着，却还存留在人们的视线中。</p>
<p>最后到了泸沽湖，这是目前记忆中离我最近的一片湖水。</p>
<p>车子一早从丽江出发，颠了大半天，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山岭，穿过了多少坝子，汽车代替了步行，即使早已远离了都市喧嚣，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p>
<p>在半山腰的观景台上，与湖打了第一个照面，它就这么懒散的填满了近处与远处山与山之间的那片大的空挡。望不见丁点的声音，高原上不高的云，厚实地在湖面上做了个镜像，难分辨，究竟是湖光印上了云朵，还是乌云染透了湖水，神秘地几乎融成一体，只是中间夹着一圈山体，参差地显露出高原的原始。这片原始，一直是属于摩梭人，纳西族的一支。透明清澈的湖水、轻盈荡漾的猪槽船、白云萦绕的格姆山，还有炊烟袅袅的木楞房，孕育了摩梭人的“女儿国”，那纯洁的爱情，和清透的湖水一道，成了这片高原的明珠。</p>
<p>爱情无法见证，却可以荡舟湖上。一行人租了猪槽船，试图去揭密湖心的媳娃娥岛。独木轻舟、清澈涟漪、摩梭小伙、隐隐渔歌，划过水天之间，没有人能抗拒这里的宁静，就连摩梭小伙也停了手中的桨，任舟荡漾，这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静心时刻，也是少有的回归自然的状态。</p>
<p>湖心的媳娃娥岛曾经是昔日永宁土司阿云山总管的水上行宫，也是甘丹赤珠活佛转世之地。岛上绿意葱葱，一条石阶小径将人们引向了岛中央一座不大的寺院。白墙黄瓦、香烟缭绕、五彩经幡、鸟语花香，再衬上那一汪印着云的湖水，简直就是天上神仙住的地方。只是未能见到岛上的神仙，只怪我等还远未有神仙的境界。</p>
<p>根据朋友的介绍，我们落脚了湖西岸的里格半岛。半岛呈梭状伸向湖中，仅仅在尾部细细地与湖岸相连，如同系了绳的叶舟，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它吹走。半岛的大半圈都坐落着两层的木制小楼，这就是半岛上的旅馆，紧挨着湖水一字排开，巨大的落地玻璃，几乎就是插在湖水里。由外向内望去，素雅、舒适，简单却透着温馨，由内向外望去，就是镶了木框的湖光山色，躺在床上，犹如飘在了湖面，恍惚中，早已离岸而去，你几乎可以感觉到湖波的荡漾，真是妙不可言。</p>
<p>夜幕垂下，岸边的篝火早已跳起，架好炉台，首先上演的是一顿烧烤大餐。烤大肉、烤茄子、烤土豆，还有一堆朋友点的东南西北，通通被旺火烤的孜孜作响，这最简单、最原始的烹饪方式，给出的却是与众不同的一翻滋味。还有苏里玛酒，这是摩挲人的自酿，金黄金黄的，被店家盛在镶着金边的玻璃酒杯里端上来，印着炉火，既是神秘，又是可爱。泯上一口，再合适不过的酸甜，顿时让你的味觉从烧烤中的激情似火脱壳为滋润着的情意绵绵，灵魂就此而升华，架着轻盈的歌声，飘向远处忽闪忽闪的渔火。</p>
<p>湖的第一夜，我们就着透明的黑暗，望着远处湖岸边五彩斑斓的灯火，被拉长地倒印在湖面上，眼前的、心中的，分不清是真是梦，只觉得，夜的黑却比白昼还要明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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